比赛结束以后,马场上又换了一拨人,只是不同于上场的热闹激昂,几个年轻郎君表现平平,似乎多有谦让,看得人好没意思。
“左右闲着也是无聊,我们去跑马吧!”
其中一个贵女提议,大家纷纷表示赞同,真正的高门贵女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花架子,就算做不到像赵咎那样百发百中,但最简单的骑马射箭还是可以的。
“阿悦,阿池!走呀,趁着太阳还未下山,我们去后山转转。”
“我、我不会骑马……”
姜璎才说了一句,就被人笑嘻嘻打断,“不怕,我教你好了。”
“这是当我不存在吗?”顾鹤鸣挽住姜璎的手,嗔恼的看了那人一眼,“有我在,哪里需要你来代劳?”
护犊子的姿态引来一片笑声。
“好好好,不同你争!一会儿别跑,我们俩堂堂正正比一场!”
“比就比!”
姜璎被拥簇其中,别说拒绝了,就是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为了方便骑马,年轻美丽的小娘子们换上了柔软的羊皮靴,向氏给姜璎戴上冪蓠,免得被日头晒伤,她柔声道:“姑娘别怕,奴婢们都在呢。”
她以为姜璎不敢骑马。
“阿媪,我没有怕。”姜璎哭笑不得,她只是还不习惯跟这么多人一起玩耍。
底下人挑了一匹品相上佳的枣红色骏马,“姑娘,这是我们这里脾气最好的马儿,平日里温顺无比,十分亲人。”
话刚说完,马儿就忍不住用脑袋拱了拱姜璎的手心。
“哎呀。”姜璎又惊又喜,展颜而笑,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一幕被关在马厩的善行看见,直接气得脖子内弓,直打响鼻,后腿不停踢蹬,看上去恨不得扑过来给它两脚。
骚马!不许勾引我家漂亮姐姐!
姜璎在仆婢等人的保护下踩上马蹬,顾鹤鸣道:“阿姊,很好!就是这样,来,抓着绳儿。”
坐上马的这一刻,视野都仿佛开阔起来。
姜璎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慢慢走了几步。
顾鹤鸣一直守在边上,姜璎冲她一笑,“阿悦,你先过去吧,我一个人慢慢过来,还有这么多下人呢,没事儿的。”
也是。
马场仆婢成群,围在姜璎身边的下人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
“那阿姊,我先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