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小时候想要亲近自己,又不敢过来的模样。
刘氏心中酸涩难忍,掐了掐手心才忍住泪意,语气不软不硬道:“我们家的私事儿,就不劳老夫人操心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婚事要紧。”
赵老夫人眼中一闪而过怒气。
这个刘氏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他们永安侯府有求于人,竟然还敢忤逆她?!
真当她的外孙女嫁不出去了,非姜承祁不可吗?
张琼华生怕得罪未来婆母,忙拉了拉赵老夫人的衣袖,“大母。”
郑氏乐得看了一场笑话,这不是狗咬狗是什么?
不过,她也没想到,刘氏竟然愿意为了姜璎和赵老妪顶嘴。
难道,她想用苦肉计来打动姜璎?
也不是不可能。
谁让姜璎这孩子心软呢。
郑氏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姜璎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做错什么了吗?
赵老夫人心里不痛快,但看在外孙女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
想着刘氏这病歪歪的样子,恐怕也没多少活头了,这要是哪天说死就死,姜承祁还要守孝,岂不是白白耽误张琼华?
这样一想,赵老夫人发话道:“阿郑,你回头让阿王同大郎说一声,我们卫国公府眼看着要和永安侯府成亲家了,之前的事儿该过去就过去,别斤斤计较拎着不放!”
“九郎年纪轻不懂事,难道你们这些做哥哥嫂子的,也要跟他一起胡闹不成?”
赵老夫人以为是赵咎从中作梗,目的就是给姜璎出气。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对面前这个妖里妖气,惹得家宅不宁的小丫头片子,没有半点好感!
更不要说,赵老夫人还存了把最疼爱的孙女许给赵咎的心思。
在她看来,侄子的不听话,都是教狐媚子给唆使的。
“姑母说笑了,跟永安侯府结亲的是吴郡张氏,跟咱们卫国公府有什么干系?”
郑氏微微一哂,张琼华要是个安分守己的,卫国公府也不介意多个亲戚,但她打从到这第一天,便各种惹是生非,不仅和姜璎过不去,还对王氏指手画脚,话里话外说她们不孝。
她没收拾她,已经很给赵老妪面子了。
如今还蹬鼻子上脸,真是给脸不要脸!
“至于九郎,他素来恪守本分,纯良无比,从不轻易与人结仇。姑母可不能听信他人谗言,误会自己的嫡亲侄子。”
就是就是。
一旁的姜璎下意识跟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