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人家,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郑氏一番话,不仅让张琼华颜面尽失,也让赵老夫人下不来台。
她面色一沉,怒斥道:“你是琼华的舅母,让你做点事儿,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明嘲暗讽,像什么样子!”
郑氏气笑了,赵老妪还知道她只是舅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张琼华的亲娘!
“姑母,吴郡张氏要是没人了,我这就禀明公爹,只要公爹发话,就是让我把公中的财产都拿出来给张姑娘作陪嫁,我也是毫无二话的!”
“你——!”
刘氏见状,连忙打圆场道:“这嫁妆不嫁妆的,都是小事儿,我们家看中的是琼华这个人,老夫人莫要动怒,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刘氏没想到张琼华在张家竟是这么的不受宠,连嫁妆都如此寒酸!说句难听的,这跟上卫国公府来打秋风又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还需要赵老夫人从中说和,她还真看不上张琼华这个丧母长女。
姜璎悄悄拉了一下郑氏,提醒她收着点,现下还是他们占理,但要是把赵老夫人气晕过去,那就是没错也是错了。
郑氏拉不下脸服软,赵老妪算什么东西,也配对她指手画脚?
倒是刘氏,看见姜璎和郑氏如此亲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阿池,你这些日子……可还好?”她没忍住问了一句。
周遭忽然安静下来。
赵老夫人皱了皱眉,冷哼一声道:“阿刘,你这个养女可是好大本事,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手段,把九郎笼络得死死的,什么好东西都搜罗给她。”
“老夫人,我说过好多次了,这玉佩是梁女君所赠,与赵九郎君无关。”姜璎道,没有注意到刘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
那日之后,刘氏特意让人给娘家送了信去,想知道梁女君母亲袁若漪到底是谁,这梁氏凭什么敢这样嚣张?!
结果刘氏母亲一听自家女儿竟然得罪了梁女君,当场吓的面色惨白,只好把自己出身讲了一遍,又一笔带过梁女君的生父。
最后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向梁女君好生赔罪,恭恭敬敬,不可逾矩。
小袁氏和袁若漪虽同为庶出,可庶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袁若漪的母亲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妾室,小袁氏的母亲却只是服侍主君的婢女,母亲的身份决定了子女的地位,这也是为什么袁若漪有资格做长姐的媵妾,而小袁氏只能嫁到彭城刘氏做填房的原因。
当然,以她的身份,能做填房也已经很不错了。
刘氏没想到梁女君的来头这么大,或许,她应该称呼她为表姐?
这么说来,姜璎还是汝南袁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