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念了一段书,眼看着时辰差不多,姜璎才放下史传,抬头刚好和赵咎四目相对。
“准备回去了?”他先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苍白如玉的面庞在烛影的映照下,流露出一股易碎的昳丽之色。
怎么会有人受了伤还比平日更好看?
姜璎脑海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心跳有一瞬加快。
“明天还会过来吗?”赵咎又问。
“过来的。”姜璎回答的很快,心头小鹿一个劲地蹦哒,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了床榻前。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身体的阴影覆盖下来。
姜璎性情柔和,哪怕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有给人任何压迫感。
她歪了歪脑袋,道:“要亲吗?”
赵咎呼吸乱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没有吧。
俗话说君子发乎情止于礼,他都受了伤,要是还心心念念惦记这种事儿,岂不是显得十分不正经?
“不亲的话,我就回去了啊。”姜璎以为赵咎刚才的眼神是要亲的意思。
上次这样,上上次也是这样。
看似内敛,实则都快把人拆骨剥皮、吞入腹中。
还喜欢箍着人,就怕她跑了似的。
好凶。
姜璎一时庆幸赵咎没想那回事,给他掖了掖被衾,准备离开。
结果才走了一步,就又被拉了回来,差点跌坐榻上。
“走什么?”他不满道,“我还没回答呢。”
姜璎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哎呀一声,“你不回答,我还以为是我误会了……”
赵咎:“没有误会。”
“可你方才没有说话呀。”姜璎眨了下眼。
赵咎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你要亲我,难道还不能让我矜持一会儿吗?”
姜璎:“……”
她觉得冤枉,“我没有要亲你,我只是问你,要不要亲。”
赵咎言之凿凿,“你问了就说明你也想!”
姜璎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