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奉老夫人的命令,特意前来看望九郎君,还不快快让开!”
张琼华对着仆婢颐指气使,余光瞥到旁边的姜璎,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某些人别以为巴结上世子夫人便能高枕无忧,这个家,终究还是国公爷说了算的!”
“要是被国公爷知道,老夫人这些日子以来受了多少委屈,他一定不会放过从中做梗的搅事精!”
朱季灵微微皱眉,“表姐,何必多说废话?还是看望九郎君要紧。”
赵老夫人向卫国公身边的下人打听过了,赵咎虽然伤得严重,但并未危及性命。
朱季灵的心算是彻底踏实了。
至于姜璎?
大母说了,区区一个以色侍人的姬妾,还不值得被她放在眼里。
等她日后嫁给赵咎,想什么时候发卖姜璎都可以。
朱季灵对祖母的话深信不疑,祖母说能让她顺利嫁到卫国公府,那就一定可以。
就算赵咎现在为姜璎所迷,但总有一日,他会知道门当户对,比什么美色都要来得重要。
“你说的是。”张琼华附和道。
本以为搬出赵老夫人,这些仆婢便会恭敬退下。
谁知道,她们不仅不让,反而还伸出手阻拦。
“此处蓼莪院,还请二位姑娘止步。”
张琼华被挡住去路,不禁恼怒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跟我们拉拉扯扯!”
这对表姐妹自认为卫国公回来,她们就有了靠山倚仗。
呵斥起蓼莪院的仆婢可谓是毫不留情。
仆婢微微垂眸,“奴婢岂敢冒犯二位姑娘,只是九郎伤重,且需静养,不见外人。”
看似恭敬,实则压根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别说张琼华,就是朱季灵都教这态度无端生出几分火气。
“我们是外人?”
仆婢但笑不语。
不是外人,难道还是内人不成?
他们九郎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都没她们这么不要脸!亏得还士族出身呢!
仆婢对张琼华二人温和而不失强硬,但对姜璎,又是另外一种态度。
“姑娘,这边请。”她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