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赵咎吐出两个字,冷淡的态度惹恼了赵咨。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面沉如水,先前推了治水的差事也就罢了,后面抢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还要让太后娘娘和陛下帮忙收拾烂摊子。
已经过去的事儿,赵咨懒得揪着不放。
但是这次,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把赵老夫人气晕过去,就算有陛下袒护,也难保不会被扣上一个“忤逆不孝,狂悖自大”的恶名。
大魏的官场最是看中名声。
所以赵咨怎么都想不通,自家这个宝贝疙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赵老夫人过不去?
赵咎是几位兄嫂看着长大的,卫国公因妻子的死迁怒幼子,甚至不愿意看见这个儿子。赵咨为人子不好言说父亲的不是,又到底心疼弟弟,便主动承担起教养的责任。
赵咨的行事准则一贯是与人为善,做事留一线。他也时常教导赵咎,没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把握,就算心里再恨,面上也要云淡风轻,笑脸相迎。
切莫让人抓住把柄。
结果呢?
道理全说到狗肚子里去了!
“都快要成家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赵咨越想越生气,他原本都已经给赵咎安排好了中书舍人的官职,只等人告老还乡,赵咎就能上任。
“就算姑母有再多不是,她也是长辈,你就不能忍忍?”
“忍不了。”赵咎道,“她想把孙女塞给我,当我是收破烂的?”
这下,就连王氏都微微皱眉,“阿劫!”
朱季灵好歹也是一个未婚女郎,他怎么能这么刻薄?
气氛冷凝下来。
姜璎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才张开嘴,就被赵咎以眼神制止。
三、二、一……他在心里默数。
“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热闹?”
随着一道明朗的笑声落地,仆婢挽起竹帘,一个修长而俊美的青年走进来,身后是郑氏并两个孩子。
“小叔!”
赵恪一见赵咎,就跟脑残粉看见偶像一样扑了上来,手脚并用死死缠着赵咎。
“小叔,我可想你了!你都好久好久没有陪我玩儿了……”赵恪可怜巴巴道。
“大伯,大伯母,小叔,姜姑娘。”赵怀跟小大人似的,姿态恭谨,向长辈一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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