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是休养,其实跟圈禁没有什么两样,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暴毙身亡”。
听出这层含义,郭氏的心理防线顿时崩溃。
更不要说王六姑娘,她才二十出头,怎么能去庄子上?
赵咨顿了顿,自动略过了王六扑倒在他脚边的求饶过程,“其实证据摆在那,郭氏母女承认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家的态度。”
赵咨告诉姜璎,他们要的就是让王家自己清理门户,否则真闹到府衙,传遍盛京,就算处置郭氏母女的目的达成,但两家的情分也到此为止了。
这里头涉及到的弯弯绕绕不便明说,但姜璎一点就通,已经全都领悟到了。
姜璎满眼崇拜地看着赵咨,世子太厉害了!不愧是赵九郎君的兄长!
只是,“这样会不会让夫人夹在中间为难呀?”她担心道。
王氏微微一笑,赵咨也不禁莞尔。
要不怎么说还是女儿贴心呢?
夫妻俩只有三个儿子,也不知道王氏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
赵咨目光在妻子腹部停留片刻,淡淡道:“岳父岳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更何况本就郭氏母女有错在先,我们要个公道也没什么大不了。”
姜璎放下心来。
王氏问道:“大母身体可好?”
王老夫人一向疼爱王氏,如今也该颐养天年,享尽儿孙福,却还要为此事惊动,王氏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姜璎想到梁女君就是被王老夫人养大,不免多了几分关心。
赵咨道:“大母身体健朗,后面陆二郎的夫人回来王家看望老夫人,她还问起阿池,让你身子稳当了以后,带阿池去看她。”
姨母还回王家了?姜璎心中生出一丝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你放心,岳父已经做主,以养病为由,将郭氏母女送到庄子上。”赵咨轻轻握住妻子的手,至于其他一干仆婢,全都发卖去了矿上做苦力。
“那王家二叔呢?”姜璎气鼓鼓道,“他身为丈夫父亲,却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郭氏所犯之错,与他脱不了干系。”
王氏无奈道:“这孩子。”
赵咨却赞赏道:“说得不错。”
就是因为王二郎对家里不管不问,才导致郭氏母女心生恶念。
一个男人,在官场没有作为也就罢了,连自己家里的事儿都管不好,还有什么用?!
妻子幼儿差点出事,赵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王家二房。
“九郎。”外头传来仆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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