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咎!”
看见来人,姜承祁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他不怪姜璎为了一个男人抛弃全家,要怪就怪赵咎!
如果不是赵咎横插一脚,他早晚会去将军府把姜璎接回来,后面的一切也就根本不会发生!
都是因为他!
“赵九郎君!”姜璎眼眸一亮,正要朝他走去,忽然一个人挡在她面前,拦住去路。
“阿池,你真的不跟我回家吗?你不知道阿爹最近被连番打击,身体每况愈下,如今眼看不大好了。若非如此,我绝不会违背诺言,来打搅你的生活。”
姜承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答应阿爹,一定把你带回去,他如今心心念念便是见你一面,难道,你要让他连这点心愿都成为奢望吗?”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姜璎下意识求助赵咎,但又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绝不能事事都依赖他人。
她敛眸沉思,永安侯好歹也曾是先帝伴读,就算真的身体抱恙,请医官的面子还是有的。
再退一万步来说,真的快不行了,也没有希望养女回去看望的道理。
姜璎自认为她在永安侯心中的分量远远及不上刘氏母女,让她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这既不存在托孤的可能,又没有分家产的必要。
至于死到临头良心发现,想要当面认错让内心好过……听着更加不靠谱。
真正有良心的人,是不会想把养女送出去拉拢权贵的。
姜承祁以为姜璎心生动摇,不由愈发情真意切起来。
“阿池,就算阿宝和阿娘有诸多不是,他们也已经受到惩罚,我求你别迁怒阿爹,他如今失去了官职,又惨遭贬斥,就是在病中都念着你的名字!”
“就当是看在这么多年养育之情的份上,你回去见他一面,哪怕什么都不说,对他而言至少也是一个宽慰啊。”
姜璎听了半天,终于给出一点反应。
“既然侯爷病情如此严重,想来一点宽慰也起不到多大用处,你倒不如求一求赵九郎君,请邢医官为侯爷治病,这才是为人子该做的事情。”
“你说什么?”
姜承祁满脸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么一番冷血无情的话。
“我们永安侯府难道还请不起一个医官吗?阿爹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多年养育,为什么想换你一面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