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你阿娘身子骨弱,连累你出生以后也跟着体弱多病。我便日日抄写经书,祈求上天庇佑,你阿娘说她什么都不盼,只盼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
“璎者,石似玉也。美玉需琢磨而成,我们不想你成美玉,只做一块石头,顽强坚韧便足够。”
“你阿娘还说,小名干脆就叫阿石,我却不小心听岔,误以为是阿池,开始为你篆刻玉牌……”
姜璎心神俱震,还企图负隅顽抗:“我有玉佩这件事情,永安侯府的人都知道,这算不得什么证据。”
梁女君看着她,“倘若,我还有另外一块呢?”
一块油润上佳的和田美玉出现在姜璎面前。
大小与她的贴身玉佩一模一样,字迹也颇为相似,只是一面刻着“璎”字,另一面刻着“阿石”。
梁女君脸上流露出回忆的哀伤,“你戴的那块,原是给你玩的练手之作,玉质一般,后面我篆刻的功底好了一些,重新做了一块,你却早就养成习惯,只肯抓着它睡觉,说什么都不换。”
“你阿娘让我拿回去当个念想,说等你长大再给也不迟。我便等啊等,等啊等,却等来了你阿娘的死讯!”
梁女君泣不成声,整个人摇摇欲坠,姜璎下意识搀扶住她,却被一把握住手臂。
她眼神哀痛,几近肝肠寸断。
“都是我不好,我只想着你年纪小、身子弱,禁不住舟车劳顿之苦,想等你再大一些,再接到身边亲自抚养……结果却害你流落他乡,吃尽苦头!”
“午夜梦回,枕巾湿透,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阿娘的笑容!她问我你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敢说,我怕她怪我,又怕她不怪我……”
姜璎心脏抽疼难忍。
不知不觉,竟满脸泪水。
恍惚间,面前仿佛出现一个二十出头的绝色美人,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阿石,慢点走,来阿娘怀里。”
“阿池。”
声音重叠一起。
宛若镜花水月,奢侈的梦境被轻易打碎。
姜璎一直都很羡慕姜宝瑜,羡慕她拥有刘氏完整的爱,羡慕她丢失多年,刘氏依旧心心念念。
永安侯府的人从来不会因为姜璎的存在就轻易移情别恋。
无数个日子里,她站在角落,望着姜宝瑜依偎在刘氏怀中撒娇。
哪怕心知肚明姜宝瑜是故意做给她看,姜璎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艳羡。
阿娘……她在心里低低唤了一声。
原来她不是被遗弃的。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