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脸上不知不觉淌了泪水。
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日子吗?
似乎是感知到大家的目光,僵硬的肢体逐渐有了动作,她如梦初醒,低着头起身,腹稿打了又打,依旧支离破碎。
姜璎露出一个拘谨而温顺的笑,小声道:“这些日子,多谢世子夫人和二夫人的关照,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外面的风雨尚未停歇,但她的内心却已然尘埃落定。
这一段安逸而温暖的时光仿佛是拾捡而来。
她怀揣着宝物,惶惶不可终日,直到终于有一天,需要物归原主。
姜璎想:等赵咎带着解除婚约的诏书回来,她就自寻出路吧。
“阿池!”郑氏最先反应过来,拉住她的手,“你去哪儿?阿劫说的都是气话!他就是自觉丢了面子,才说那些不想见你的话……谁知道现在是不是躲哪个角落哭呢!”
姜璎固执道:“赵九郎君不是会说气话的人,他是认真的。”
况且,她确实一点也不听话。
郑氏不禁扶额,阿劫这个臭小子,到底给他未过门的媳妇灌了多少迷魂汤?
姜璎回去收拾了东西,把最重要的赐婚诏书又检查了一遍,才交给王氏。
她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块玉佩,和先前来时那一套不合身的嫁衣,首饰更是寥寥无几。
面对王氏妯娌二人的劝说,姜璎知道她们是在安慰自己,摇了摇头道:“我犯了错,赵九郎君不想要我也是应该的。他入宫取消赐婚,我理应主动离去。”
当初说的为奴为婢不是虚言,姜璎心甘情愿。
只是……
赵咎都不想再看见她了。
心口无声无息地撕开一道缝隙,雨水落了进去,潮湿一片。
王氏无言以对,郑氏瞠目结舌。
这孩子,脑袋瓜里到底想什么呢?
“取消赐婚?你可别想了。他就算得了失心疯,也不可能放你走出赵家半步!”郑氏道,赵咎也就是看着仪表堂堂、正人君子,赵家的男人有几个是正常的?
她强拉着姜璎坐下,结果屁股还没沾到软垫,仆婢匆匆忙忙进来禀报:
“夫人,陆家的梁女君前来拜访,说有要事商议。”
王氏眸光一凝,安抚地看了一眼姜璎,让郑氏留下陪她,方才起身更衣,出面待客。
梁女君的到来让姜璎越发坐立难安。
郑氏道:“阿池,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至于阿劫……”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