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救她脱离苦海,换做旁人,她未必不会心甘情愿将一切乃至性命都交付出来。”
“不可能。”赵咎道,脸色隐隐发白。
王氏叹了口气,声音放轻道:“她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我们对她一分好,她便恨不得十分回报,只知道一味付出,来证明自己拥有存在于这个家的价值。”
又可怜,又可悲。
这才是王氏觉得她和赵咎并不适合的根本原因。
身份不平等的时候,只有拥有话语权的那一方才会觉得这是小事一桩。
事实上,那种落差感就像是踩着高跷。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生怕一不小心便摔得鼻青脸肿,受伤事小,出丑为大。
这些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所无法想象的。
“阿劫,你既然决定要与她共度一生,就不能只顾自己……”
“我没有只顾自己!”赵咎双目赤红道。
他怎么可能只顾自己?他做那么多,都是为了她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咎浑身僵住。
他怎么会这么想?
他怎么能这么想?
王氏静静地看着他,叹息道:“倘若阿池只为报恩,潜意识里将你奉为至高无上的主人,你说,她怎么会喜欢你?”
“够了。”
赵咎不想再听,他转身离开,疾步如风。
另一边。
姜璎满脸惊喜地看着香薷和香附,还有之前伺候她的仆婢,全都回来了。
“赵九郎君有没有罚你们?”她关怀道,“是我不好,连累你们了。”
香薷摇了摇头,“姑娘千万别这么说。”
九郎原本就没想到撤掉她们,只是小惩大戒,让嬷嬷调教了她们一段时间。
想到这几日的生活,香薷顿时头皮一麻,心中暗暗下决心:她们一定好好伺候姑娘,绝不能再发生像上次那种事情!
姜璎没想到自己冲动一次,赵咎真的把香薷香附她们放回来了,心中的惶恐稍稍减去大半,撒娇道:“香薷,我想吃你做的雪耳粥。”
香薷连忙点头。
姜璎又对香附道:“我才到家呢,你帮我把头发拆了吧。”
“嗯!”香附走到姜璎身后,默默红了眼眶,还好姑娘一直惦记着她们。
香附拆开辫子,用牛角梳轻轻按摩姜璎的头皮,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