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初,王氏便让她跟着郑氏学习管家一事。
郑氏也是大姓士族出来的嫡女,管家自然不在话下,如今王氏身子不适,又主动放权,她断没有推脱的道理。
姜璎于是跟在郑氏身边忙前忙后。
得她处处提点,可谓受益匪浅。
以前从来没有人教她这些,刘氏只会说,你要孝顺懂事,为大家考虑,不能只想着自己。
姜承祁说她难登大雅之堂,每每提起便是连声叹息。
他不知道,她学成琴棋书画,精通药理厨艺,只是因为永安侯夫妻需要一个高价而合格的货品。
管家算账,那是高门贵女、世家夫人必备的安身本事。
而姜璎接触的,是姬妾媚上的生存之道。
她是被规训长大的笼中鸟,是移栽进花盆的杂草,不管修剪几次,也始终成为不了名贵雅致的兰花。
郑氏与她相处几日,便发现了她藏在心底的深深卑怯。
这样可不行。
正好这日辛夷送来一张帖子。
“夫人,梁女君设宴,请您到府做客。”
“梁女君?”仆婢掀开帘子,郑氏和姜璎走进来。
辛夷微微欠身,道:“梁女君近日新得一株名贵的兰花,想请大家观赏。”
郑氏听完,嘴角不由弯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对姜璎低声解释起来。
说来这位梁女君和王氏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是琅琊王氏收养的女儿,因为在王老夫人跟前长大,关系十分亲近,名义上来也算是王氏的姑姑。
梁女君自从嫁给吴郡陆氏的嫡次子,便随同夫君去任上待了十多年,近些年才回来的盛京。
姜璎好奇问:“夫人和梁女君的关系好吗?”
“关系寻常。”王氏摇了摇头,她这个姑姑虽说为人和善,但一向深居简出,只喜欢在家侍弄花草、练字静心,她们之间并没有很深的交集。
王氏估摸梁女君也是关心卫国公府近况,既然如此,他们干脆就借着这场宴会,平息外头的一些流言。
“阿郑,让绣房给阿池多做几身新衣裳,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热闹。”
“都听大嫂的。”郑氏恭敬道。
姜璎迟疑道:“我也要去吗?会不会……不大合适。”
郑氏不以为然,“家中女眷就我们几个,你不去,谁帮我一同照顾大嫂?”
姜璎一听也是,连忙道:“我去!”
王氏含笑看着她们,这段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