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蔫巴了,只能默默给赵咎找借口。
虽然是指鹿为马,但好歹也是一片关心。
姜璎不敢再给人添麻烦,继续安详躺尸。
直到她听闻将军府的事儿。
“夫人、夫人。”
姜璎一路小跑着来到王氏房里,郑氏也在,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看见姜璎,郑氏立马止住话头,把人拉了过去,“你风寒好些了吗?要不要紧?我那里还有些燕窝,一会儿你带回去吧?”
神情关切,声音温柔,和之前对待姜璎的态度可谓是大相径庭。
姜璎一时受宠若惊,忙摆手道:“好了,都好了,不要紧的,不用不用。”
转头看向王氏,她焦急道:“夫人,我听说——赵九郎君出事了。”
“你听谁说的?”王氏惊讶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阿劫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姜璎没有把不小心说漏嘴的香薷供出来,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赵咎这几日早出晚归,虽然面上淡淡,但姜璎依旧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仿佛风雨欲来前的平静,暗藏着焦灼危机。
“我听说那日,赵九郎君把将军府的下人交给禁军严惩,想来将军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姜璎望着王氏,“夫人,您就告诉我吧,他们是不是去陛下跟前告状了?”
她分析的有理有据,事实也确实如此。
甚至远比她所说的还要严峻的多。
王氏温声道:“即便将军府告状又如何?不过区区小事,阿劫会处理好的。阿池,你放宽心,不必在意。”
郑氏却道:“大嫂,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阿池早晚都会知道,又何不现在告诉她?免得她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姜璎见郑氏帮自己说话,愣了一下,紧接着连忙点头。
“夫人,您就告诉我吧。”
王氏被她们磨得没办法,想到近日发生的事情,神情微微一沉。
“既如此,我也不瞒你了。”
赵咎当街抢亲,虽说揭穿了永安侯府的算计,但也是踩了将军府的脸面,常将军心里本就存了疙瘩,只是碍于卫国公府不好发作。
结果那日常无忌带着一帮下人闯进卫国公府,不仅被赵咎狠狠打了脸,自己也差点窒息而亡。
送回将军府时,更是气血攻心,直直喷出一口血来,几乎没了半条命。
常家夫妇本就溺爱幼子,常无忌又是继安奉之战后,他们仅剩的嫡子,说是眼珠子、心尖肉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