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后成了亲,蓼莪院的大小事也得你来操心。”
“我知道管家很累,又要看账,又要管人,但你若不管家,日后病了想喝口热水都要求人。”
这种事情在内宅中屡见不鲜。多少夫人因为失了管家权,连下人都拜高踩低跟着瞧不起?
赵咎对姜璎的要求,可以不管家,但不能不会管家。
姜璎认真点头,她知道赵咎和王氏是为了她好。
也正是如此,她更加放心不下王氏的身体。
回房的路只有一小段,很快就到了。
眼看要分别,姜璎神色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说什么?”
“我……”
姜璎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怕惹人笑话,难道她还能比正儿八经的宫中医官还要厉害不成?但不说,她心里又不踏实。
赵咎就这样望着她,把她的纠结、苦恼、担忧一一收入眼底。
怎么会有人这样可爱。他想。
“赵九郎君。”
姜璎鼓足勇气,磕磕绊绊道:“我想起一件事情,刘夫人……前几年也曾有过和世子夫人这样的情况,但、但她是小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