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耳根子微微发烫,别过脸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眼见姜璎还要继续保证,赵咎岔开话题,嗤笑道:“不就是讥讽了几句永安侯府的人?这算什么麻烦。我若在场,可就不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这么简单了。”
乌黑杏目扫过姜璎白净的小脸,他说得漫不经心,实则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细微神情。
“就怕我替你了处理那些人,你心里不舒坦。”
姜璎愣了一下,迟疑道:“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赵咎冷冷道:“你不舍得?”
姜璎低声道:“他们毕竟救过我、养过我……如果他们愿意井水不犯河水,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咎眼中一闪而过阴霾。
他就知道。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不在盛京,也压根不知道永安侯府用养女代替亲生女儿嫁去了将军府。
姜璎这个死脑筋,被下药之后就认了命,哪怕后面送到常六郎院里,让人发现新娘不是姜宝瑜,也没有任何辩解澄清。
永安侯府给出的说法,是姜璎嫉妒姜宝瑜的亲事,毕竟她一个养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嫁到将军府这样的门第,于是故意迷晕姜宝瑜,又给自己下了药,想着勾引常六郎生米煮成熟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