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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进贡的珍品,也全展示了出来。
雨后一切如新,就连呼吸间,也能闻到单的荷芬芳。
妃嬪们也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
刚到园,还顾不得给皇后行礼,就被这一面面难得一见的团扇吸引了目光。
都是女人,对这种美好的事物,哪儿有半点抵抗力。
“哐当”一声。
婉棠前脚刚迈进大门,一杯热茶忽然落在脚边。
滚烫的茶水泼在婉棠鞋面上,烫得婉棠眉头紧皱,急忙后退。
李萍儿惊了一跳,猛地拉扯著冬青,喝道:“你没长眼睛吗”
“竟然將滚烫的茶水泼在我家小主身上!”
“想死吗”
冬青满脸不服气,可面前的人,终究是目前最受宠的娘娘。
心中纵有万般不愿,还是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
梗著脖子说:“对不起,婉贵人。”
“婉贵人好大的口气,就连我身边的奴婢,也动不动要打杀了去。”
丽嬪从旁边走来,轻描淡写对冬青说:“既然是不小心的,赔礼道歉,也就算了。”
“以后做事情,可仔细些。”
“是,奴婢知错了。”冬青回答的敷衍,直接站了起来,甚至对婉棠挑衅地笑了一下。
婉棠不免皱了眉头,最瞧不上这种人。
可却忍了下来,皇上特地安排了今日的宴会,她可不能抢走了皇上的风头。
瞧著婉棠这副不爭不抢的样子,丽嬪脸上露出厌恶之色,皱眉道:“婉贵人,今天只是一个插曲。”
“可我那把团扇,婉贵人是一定要陪的。”
说著,丽嬪眼中竟然有著一丝懊恼:“早知道皇上今日有赏扇会,我定不会將最心爱的东西带你去的院里。”
“平白无故让那些人夺了风头。”
说完之后,恶狠狠地警告:“婉贵人,今日,就是你赔偿的最后期限。”
“我是个心善的,却不代表著就是一个好欺负的。”
丽嬪说著,眼神越发的冷。
压低声音对婉棠说:“实在拿不出来,也可以用別的来陪。”
“听说婉贵人的丈夫是个阉人,不如,今晚去我宫中,讲一讲和阉人如何对食”
“让本嬪开了眼界,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婉棠闻言,瞳孔骤缩。
被赐给太监吃对食的事情,本就是禁忌话题。
更是婉棠心中的痛。
瞧著丽嬪那张得意的嘴脸,婉棠没有半点犹豫,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传来。
丽嬪压根就没有想过,婉棠竟然敢对她动手,没有一点点防备,脸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大胆,你敢以下犯上”丽嬪捂著脸,怒声呵斥。
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著婉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曾经也就是给贵妃娘娘端茶递水的卑贱奴婢。”
“本嬪的父亲,那可是巡盐御史,你竟敢打我”
“怎么敢做还不敢说”
“求著皇上赐圣旨的时候,多不要脸。爬上龙床,就瞧不上你丈夫是个没根的东西了”
婉棠每次都在警告自己,一定要做个冷静的人。
这个话题,却让她没办法冷静。
“胡说八道,我让你闭嘴。”婉棠扬手,还想抽她一个耳光。
一旁的冬青却先一步衝过来,朝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