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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这么久,尽力就好。你也一样,平常心。”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复习重点,互相递了个打气的眼神,考场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随着人流走进考场,祁同伟按号坐下。试卷分发下来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低头扫过题目——大多是平日里,反复琢磨过的内容,悬着的心渐渐落定。提笔在纸上快速作答,思路清晰得如同眼前的卷面,每一道题都答得从容不迫。
交卷铃声响起时,祁同伟放下笔,看着填满答案的试卷,心里有了底。
走出考场,陈清泉已在门口等他,两人一碰面,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轻松。
“最后一道论述题,你怎么答的?”
“我结合了去年的学术热点……”几句对答下来,彼此都确认发挥稳定,不由得松了口气。
“走,校门口那家小餐馆,我请你!”陈清泉提议道。狭窄的餐馆里飘着饭菜香,两人点了两菜一汤,就着温热的米饭,聊起了考试的细节,也说起了对未来的期许。
饭毕,夜色渐浓。陈清泉背上书包,拍了拍祁同伟的胳膊道
同伟,我先回老家等消息,四月份复试见!”
“好,复试咱们再聚。”祁同伟挥了挥手,看着陈清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向导师的办公室——他想趁着离校前,好好道个别。考场的硝烟尚未散尽,两个年轻人的未来,正随着冬日的晨光,缓缓铺展开来。
祁同伟来到政法系办公楼,敲门进入了高玉良的办公室,声音里有几分自信道
“高老师,我来跟您道个别。”
高玉良放下手中的教案,推了推眼镜,笑道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有把握,打算之后怎么办?”
“高老师,我感觉没问题,准备先回老家,抓紧复习,等四月份再来参加复试。”
祁同伟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奔波的疲惫,他是真被拖拉机、三轮车颠出后遗症来了。
高育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你家远在岩台乡下,来回跑太折腾了。”他抬眼看向祁同伟道
“我这儿正好有个助教的岗位,一个月70块补贴,你先来做着吧。
祁同伟猛地抬头,眼里充满不可置信道
“高老师,这,这合适吗!”
“你等着就行,其他的交给我。”高玉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此事按规矩不合适,祁同伟还没有取得研究生学籍,但在高玉良这个法学院院长的担保,力主下,就这么通过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政法大学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讲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祁同伟手里拿着课程表,手指微微用力——这是他在高老师力排众议下,拿到助教岗位的第一天,他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有听取心声的技能,他一定能做好这份工作。
“同伟,等下我讲《政法理论与实践》,你帮我梳理下课后讨论的分组名单,顺便留意下学生的反应。”
“好的,高老师。”祁同伟明白,昨晚收到通知,他思虑良久,只能作弊了,内心暗道,听取心声。
高玉良推了推眼镜,将一摞教案递过来。话音刚落,祁同伟耳边就飘进了一串清晰话语。
(这届学生基础参差不齐,分组得兼顾优劣互补,不然讨论容易冷场,还有后排那几个爱走神的,得想办法让他们参与进来。)
那是高玉良没说出口的顾虑。祁同伟不动声色地点头,接过教案时特意扫了眼学生名册,拿笔在几个标注着“基础薄弱”的名字旁做了记号。
上课时,他站在教室后排,既能清晰听到高玉良讲课的思路,也能捕捉到学生们细碎的心声。
(这部分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