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后的第二天,夏晚星刚推开工作室的门,就看见沈砚深倚在门框旁,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褪去了西装革履的疏离感,多了几分烟火气。
“早。”他扬起嘴角,将保温袋递过来,“猜你没吃早餐,顺路买了些。”
保温袋里是温热的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草莓,颗颗饱满鲜红。夏晚星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接过袋子,轻声道:“谢谢沈先生,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叫我砚深就好。”沈砚深走进工作室,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半成品画作上。那是一幅未完成的星空图,比画展上的《星落》更明亮,银河横贯天际,星光璀璨得近乎耀眼。“在画新的作品?”
“嗯,”夏晚星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想画一幅不一样的星空,带着温暖的那种。”
沈砚深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他忽然开口:“我能看看你画画吗?”
夏晚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可以。”
她拿起画笔,蘸取颜料,指尖在画布上灵动地游走。沈砚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替她递过需要的颜料,动作自然又默契。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在画布上,将颜料染得愈发鲜亮,也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砚深成了工作室的常客。他从不会过多打扰夏晚星创作,只是默默陪着她,有时带来她爱吃的甜点,有时帮她整理杂乱的画具,有时在她画累了的时候,陪她坐在窗边聊聊天。
夏晚星渐渐发现,沈砚深并非外界传言那般冷漠疏离。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喜欢喝三分糖的奶茶,记得她画画时习惯靠窗的位置。他会在她遇到创作瓶颈烦躁不安时,带她去郊外看日落,指着漫天晚霞说:“你看,大自然才是最好的调色盘。”他会在她熬夜赶画时,默默在旁边处理工作,直到她画完,才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这天,夏晚星受邀参加一个艺术沙龙,沈砚深作为赞助方代表也一同前往。沙龙上名流云集,衣香鬓影,夏晚星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到沈砚深面前,笑容妩媚:“砚深,好久不见,这位是?”
女人的目光落在夏晚星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沈砚深自然地牵起夏晚星的手,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安定下来。“介绍一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女朋友,夏晚星,一位很有才华的画家。”
夏晚星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惊讶。他们从未明确说过彼此的关系,可他此刻的宣告,却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却没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了。
“你……”夏晚星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沈砚深打断。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不喜欢这个身份?”
夏晚星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
沈砚深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晚星,我不想再只是你的‘沈先生’,也不想再只是默默陪着你。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做你的依靠,做你永远的观众。”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夏晚星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满是温柔与坚定。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应,沈砚深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是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