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钰:“现在时候正好,你去云桓宗的比试场地那边瞧个热闹吧。”
盛阳润:?
褚清钰眉眼微挑,“假若你真的愿意与我们合作,那么你就什么都不需要做,无论是昨夜看到的,还是今天听到的看到的,都当做没发生过。
若是你其实和盛阳泽感情很好,兄弟情深,昨夜和方才说的那些,都是在演戏诓骗我们,那么你现在就去转告盛阳泽,明日别去参加决赛。”
盛阳润:“……”告诉盛阳泽别去参加决赛?
就算盛阳泽当时脑子抽了,应下了,他爹娘也不会答应,只会觉得是他嫉妒盛阳泽,见不得盛阳泽好。
所以后者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举止。
盛阳润试探道:“看来你们早有安排。”
褚清钰淡笑不语。
————
离开了客栈之后,盛阳润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一刻不停地来到了云桓宗所占的比试场地。
和之前的两场比试完全不一样,这一次的决赛比试场,已经被不透明的蓝色结界完全笼罩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这样一来,周围的那些铺子和高楼,就没法再吸引客人到楼上观看比试了。
那些想要看比试的人,只能想办法进入那个蓝色的结界。
得知进入结界,需要花钱买票时,很多人都摆手表示不想看了。
这些人只是想凑个热闹而已,日复一日的每一天都很无聊,这样的比试就很容易打发时间。
可一旦要收取钱财,他们就打算先等一等,日后肯定能从看过比试的人口中打听到的。
可就在大家得知决赛不公开,都摇头打算离开时,有人指着不远处问,“那是什么?为何摆出了好几个箱子,箱子上好像还悬着云气珠。”
盛阳润也注意到了那些东西,好奇走过去。
箱子旁已经三三两两地围了一些人,正指着那几个箱子上方的云气珠,义愤填膺,语气激动地交流,“怎么能这么说呢?”
“是啊,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积点口德。”
“怎么回事啊?”后来的人和盛阳润一样,都对此抱有疑问。
先来的人七嘴八舌的解释,“大家也都来看看吧,这些箱子上是不是写着进入决赛之人的名字,箱子上的云气珠里,是不是漂浮着好些字条?”
“哦,我知道了,是要押注吗?”
“不是!听说是要让大家投票,云气珠里则是可以随意投放自己想给那位召唤师写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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