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错过了高峰期，电梯里头空落落的，一个人搭乘的感觉不要太爽。

    到屋子，蓉蓉也回来了，皱皱眉，“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奇葩问题？”

    姜戈看了看，有人问：“教育部每年让咱们学英语和数学，据说将来只有相关的人员才需要学这些，你是明星，你提议让教育部门修改一下教材。”

    姜戈忍俊不禁，“我成神了？”

    有人还问：“现在你和姜宁针锋相对，是不是影响到了你们的感情？”

    还有：“成功的女人背后有一群男人，这群男人里头可有秦捷？”

    蓉蓉啼笑皆非。

    姜戈也哭笑不得，“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们没事做吗？我没办法回答。”

    “好多都是私生饭在问问题，你怎么能说你没时间，我代为回答，要是实在是没办法胡诌的，我告诉他们你也在思考，肿么样？总之，你不能得罪任何一个粉丝，要知道粉丝的力量是强大的。”

    姜戈也明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道理。

    她点头，示意蓉蓉代替自己回答，两人各自忙碌去了。

    夜色已经弥漫了上来，这会儿空闲下来姜戈反而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不时地出现顾时西的眉眼和轮廓。

    好像吹来了一股冷风一样，姜戈感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一层。

    她急忙拿出考卷来认认真真做起来。

    到深夜，这才收拾休息。

    次日，姜戈准备到集训室去，才从酒店出来就看到了姜宁和姜母。

    姜宁依旧笑靥如花，神采飞扬，好像她来参加节目是体验来着，什么胜败之类的都是浮云。

    但姜母却沉不住气，上来就嚷嚷“死妮子”，姜宁拉住了姜母。

    三人短暂寒暄一下，各自上了商务车。

    在车子里，蓉蓉提醒，“你这个妹妹，是个烂西瓜。”

    “什么瓜？”姜戈拿出化妆镜来补妆，手在额头上摩挲。

    蓉蓉说：“烂西瓜啊——一肚子坏水，我不怕得罪你，还有赵淑芬这个虎姑婆，她算哪门子的母亲？一颗心都在姜宁身上，她对你一点不好。”

    这也是重来一次，姜戈才知道的。

    当初，她之所以委曲求全不就是想要攫取一分一厘的亲情？

    姜宁将睫毛刷放回去，“她只想要我一味地退让和牺牲，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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