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找了其余一些导师做了评委以后,秦捷却亲自来了电话。
这电话让节目组受宠若惊,简单沟通后,秦捷告诉对方,自己愿意义务参加他们节目。
领导压根就不敢多说什么,担心秦捷会反悔。
说什么义务,节目组到底还是按明星的市场价给了秦捷一个数字。
秦捷风轻云淡一笑,“随你。”
两边就这么敲定了,秦捷很快进组。
这些背后的秘密,姜戈她们自然不可能知道了,要是让姜戈明白,秦捷纡尊降贵来参加这节目背后的目的是为了自己……
她情何以堪呢?
不一会儿,姜戈已经进入了秦捷的车子。
秦捷没有找司机,只身一人开车,看姜戈进来,他付之一笑,“我带你去现场看看。”
“谢谢。”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要不是秦捷告诉自己,姜戈怎么可能知道玉佩的命运会怎么样。
现在到了力挽狂澜的时候了。
车子朝城西而去,到环球中心一家展厅附近停靠下来,秦捷这才拿出口罩给她,姜戈“全副武装”后跟随在秦捷背后。
至于秦捷自己个儿,也将冲锋衣的外套帽戴上了。
两人很快到了某个区域,在一个展览柜里,祖母的玉佩静悄悄的转动着,好像被时光遗忘掉了一样。
“怎么样?”
秦捷问,同时看向姜戈。
姜戈眼眶湿润了,手落在高清玻璃上,灼灼的眼里有燃烧的光,“我喜欢。”
“但这其实也只是一个玉佩,不算珍品,你如果喜欢蓝田玉……”
秦捷还准备说下去。
但姜戈却已大摇其头,“这是和田玉,山流水的,不是蓝田玉,我喜欢。”
不远处,有服务人员送了白色手套来,一人给他们一双,好脾气的提醒:“可以为你们打开看看拍品,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倒是破例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拍品是不可能让人把玩的。
姜戈将玉佩托举在手掌心,轻轻摸一摸上面的龙凤,她的泪水都快流淌出来了。
旁边从业的姑娘介绍:“这是创汇时期的一块玉,几十年前在清北一家胡同的作坊内老工匠做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