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想要私底下和顾时西见一面,居然这么困难。
她坐困愁城。
从里头出来,助理进入商务车。
其实,顾时西人就在后座上,他面容冷峻,清贵的眸子里漾出思索的光,看到沈浩进来,顾时西问:“求助你做什么?”
沈浩言简意赅,“参加节目。”
顾时西点头,“观察过了?你阅人无数,一定也看出她的品性了?”
沈浩点头,“唯利是图。”
就这四个字已经将姜宁钉在了耻辱柱上。
顾时西右手轻轻握着玉佩,不时地旋转一下,将玉佩轻轻在左手手掌心敲一下。
那玉佩上的“姜”字儿似乎在他手掌心烙出了灼烫的温度。
最近,顾时西越发感觉救命恩人不可能是姜宁了。
但目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姜宁做事步步为营。
就拿上一次和自己见面的细节来说,她一切都把控的很好。
接着,顾时西脑海中浮现出了姜戈,真是奇了怪了,姜戈和自己见面以后性格就变了,跳脱着呢。
他怀疑姜戈在隐瞒自己什么。
但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些?
对了,姜戈的跳脱鱼节目上那沉着冷静的样子判若两人,所以归根结底还有另一个结论,姜戈可能是在演戏。
对明星来说,伪装就是家常便饭,轻而易举。
爬梳到这里,旁边的助理低声询问:“咱们这就回公司?”
“不,我还有计划。”
顾时西看向车窗外。
从他们这位置看出去,一切一览无遗,这车窗像极了一个不错的取景框。
少时,姜宁从咖啡厅里头走了出来。
她娉娉婷婷朝主干道而来,显然是在等车了。
这会儿,顾时西安排的一号演员到来,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拾荒者。
老太太攥着蛇皮口袋不紧不慢的靠近姜宁,大概两人之间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姜宁迅速的将墨镜摘了下来,不厌烦的扫一眼老太。
那老太干瘪的嘴张开了,“小姐,行行好可怜可怜我……”
姜宁只感觉好奇,左右看看,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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