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站在白雾之中,脸上的神色分明该是飘渺看不清的,可他生了一双比夜色尤深尤暗的黑眸。
只是由上而下地盯着她,张静娴已 经 开 始感觉不到 自己的存在,心神被拉扯,被融入。
她双眸似是空了。
这个时候,他强硬地抬着她的下巴,沉声命令,“阿娴,亲我。”
张静娴倏然回神,指尖几乎要抠进手心里面,僵硬地露出一个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郎君,你 是不是记错了一件事。”她提醒他,“我是郎君招揽在门下的宾客,不是郎君的姬妾。”
之前因为她觉得 他很快会离开 西山村,那么多超越了男女界限的举动便忍着不说。
然而现在的情况大有不同,他非要逼迫自己和他一起回长陵郡,张静娴暂时逃脱不了,有些事情必须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是他的姬妾,她可以听从 他的命令,但不能 接受一丁点儿暧昧与亲密的触碰。
否则那又 该算什么呢一个更 大的笑话
看着她坚定的神色,谢蕴面上毫无波动,只用指腹拨弄了一下她温软的耳垂,漫不经 心地道,“我能 抓一次,就能 抓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不再是一只山猫一只红狐,而是整座阳山的兽类。
张静娴气 息一滞,心头的恼怒忍不住露出了一两分,“郎君,你 何苦非要逼迫我我与你 有恩,无仇!”
“我非君子,非好人,阿娴不是早就知晓吗”谢蕴看着发脾气 的她,反而露出一个轻慢的微笑。
他想要的一定会在他的手中,什么道德礼义又 何曾在乎过。
张静娴听出了他的势在必得 ,与浓重的威胁,抿了抿唇,没吭声。
“现在去追,应该来得 及。”
见她仍在犹豫,谢蕴冷漠出声。
“别!”张静娴深吸了一口气 ,急忙阻止他,若叫他第二次将小狸它们抓进笼子里面,她跟他同归于尽的心思都 能 生出来。
……他黑眸微眯,松开 了在她手腕和下颚的束缚。
张静娴慢慢地踮起脚尖,双臂也跟着抬起来,费力 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朝他靠近。
她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印在他的唇角。只一瞬,便敷衍又 不喜地准备抽离。
谢蕴的喉咙有岩浆在翻涌,蓦地,他伸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俯首直直压上去,叼着那块红润的软肉,辗转,吸吮,啃咬。
甜到 发晕的滋味进入到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头一次失了分寸,抱着那个农女,任由她的鞋子踩到 自己的脚上。
眼都 不眨,漆黑的一片。
张静娴的呼吸全部被夺去,整个人像是河边生长的芦苇,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眼前阵阵发黑。
可以了吧,该结束了吧。靠着这个念头她勉强维持住清醒。
然而,每当她以为这个吻要结束的时候,他的力 道更 重,抱着她也更 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其实前世,他们抱了很多次,也亲了很多次,除了最 后的一步男女之间该有的都 做过。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激烈粗暴。
张静娴是真的害怕了,使劲地踩他的脚,“够……够了,松开 …松开 我!”
而等到 她的鞋子不小心蹬到 他的腿,这个令人窒息的吻才停了下来,归于平静。
谢蕴的薄唇碰了碰她鼻尖的小痣,垂下眸,眼中的满足被不经 意的遮盖住,再次松开 她,他恢复了面无表情。
“这是对阿娴的惩罚,若有下次,不会再这么轻易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