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细的钥匙,尝试开启一扇银行金库的大门,并且还不能让门锁出任何警报。
第一个全息屏幕显示着系统整体的网络拓扑图,光点代表服务器集群,线条代表数据流向,错综复杂如同一个巨大的人工神经网络。
林劫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层层剥离着无关的节点,寻找着通往交通控制子系统的路径。
第二个屏幕则显示着实时解密的数据包。
经过加密的指令和状态信息如同天书,但在林劫编写的特定解码器下,逐渐显露出部分真容。
他看到一条条调度指令出,看到一个个路口的信号灯状态改变,看到成千上万的车辆如同温顺的羊群,被无形的牧羊犬驱赶着,汇入系统规划好的“最优”
路径。
高效,精准,令人不寒而栗。
第三个屏幕,是他自定义的监控界面。
他输入了林雪日常通勤的路线坐标,以及她常用的那家自动驾驶出租车公司的车辆标识符范围。
一条清晰的蓝色线条在地图上标示出她的惯常路径。
数十个小红点则代表着系统内更高权限的监控任务和日志标记——他要监控这些监控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内只有机器低沉的嗡鸣和林劫偶尔调整参数时极轻微的点击声。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巨大消耗,以及……恐惧。
他看到了。
在看似公平的算法之下,存在着清晰的优先级划分。
紧急车辆、政府公务车、以及拥有“高信用评分”
或支付了“优先通行费”
的私人车辆,在系统的调度逻辑中享有隐形的特权。
它们的路径会更顺畅,红灯等待时间会更短,系统甚至会提前为它们清空前方路段。
而普通车辆,尤其是信用评分较低或处于系统“观察名单”
中的车辆,则会在不知不觉中承受更多的延迟和更复杂的路线规划,如同溪流中的泥沙,缓缓沉淀。
这是一种无声的、系统性的歧视,被完美的效率外衣所包裹。
林劫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想到了妹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信用评分中等,绝无可能享受任何特权。
在系统的眼中,她和她乘坐的那辆廉价共享出租车,不过是亿万数据点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是可以为了“整体效率”
而随时牺牲的代价。
突然,第二个屏幕上的数据流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常波动。
一个原本应该送给区域信号协调器的常规指令包,其目的地地址被一个更高优先级的指令覆盖重写了。
覆盖指令的来源,是一个权限等级极高的内部模块,其代码签名模糊不清,带着一种非标准的、近乎于“野性”
的特征。
这个指令没有遵循标准的流量优化算法,它的逻辑非常简单,甚至粗暴:在特定时间点,锁定特定路段上的所有交通信号,强制设置为一种违反常规的、极易引冲突的灯色组合。
就像是在交响乐的乐谱中,突然插入了一段刺耳的、完全不和谐的音符。
而这个“特定时间点”
,经过林劫快反推算,恰好与一辆载有重要人物的车队预计通过该区域的时间高度吻合。
这个粗暴的指令,是为了确保车队的绝对畅通无阻,而完全无视了可能对普通交通流造成的连锁反应和潜在风险。
“清场指令……”
林劫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这并非他理论推测中的漏洞,而是活生生生在他眼前的、系统内部的滥用!
为了少数人的便利,可以轻易地将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