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默被噎了一句,讪讪笑了笑,闭上嘴。
片刻又说:“还有一年小漾就毕业了,你们俩婚事也得办了,别让她难过。”
“我对她不好?”薄司律开着车反问。
薄司律对沈漾非常好。
虽然还没正式办婚礼,但卡随便刷,百依百顺,温柔善待。
可萧云默觉得,少了些什么。
长辈们看不出来,但萧云默能看出来。
正常的爱情,恋人间有欢喜有争吵,薄司律和沈漾之间没有。
不管沈漾怎么闹,薄司律都是包容的,两人仿佛一辈子都吵不起来。
萧云默还想说什么,薄司律开着车,目光不悦扫了他一眼。
萧云默彻底闭嘴了,薄司律从小就是这样,不管关系多好,别人的事他不管。
他的事,别人都别插手多嘴,否则他会翻脸。
这种泾渭分明边界感,就连长辈们都说薄司律,天生无情无义的。
苏幼橙赶到医院时,已经夜深了。
把今天的台费交到医院,迎面遇见夜班医生。
“家属,脑死亡是不可逆转的,和植物人不一样。脑干和全脑功能不可能恢复,他不会再醒来的。”
医生惋惜和她说:“你们家这样坚持,是没有意义的,”
一天五千多费用,只能拖延时间。
“你和你父母考虑一下,是不是捐角膜和其它器官。”
苏幼橙推开病房门时,母亲红肿着眼皮,父亲一身疲倦,三个月,头发全白了。
妈妈说:“橙橙你怎么没睡觉?妈妈不是让你白天再来陪哥哥吗?”
事情过去三个月了,父母从没怨恨过她,这让她更愧疚。
父亲清了清嗓子:“医生提好几次了,让咱们捐你哥的器官,爸爸想,如果能帮帮别人,也算你哥没走……”
苏幼橙豆大的泪沿着脸颊簌簌往下落,滑进嘴里,很咸。
她不甘心,不甘心哥哥就这么没了。
她要让沈漾和邓茗禹那两个逍遥法外的人,下地狱。
她脑子里浮现出薄司律的脸,他的薄情狠毅,靠近他很难,如果惹急了他,他会比沈漾还阴狠。
可整个盛京,只有这男人有那份能力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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