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劈开一道口子,血不断往外冒,那是胖纸用工兵铲砍的。
“这是什么鸟,怎么这么大?”大金芽吃惊地说道。
“这是雕鸮!”
瑛子立刻回答:“雕鸮一般夜里活动,和猫头鹰差不多,嘴尖爪利!”
“野鼠、野兔、刺猬、蛇,什么都吃,一晚上能吃好几十只!”
“这种鸟特别凶猛,一爪子下去,能把黑熊的皮撕掉一大块!”
“不过,”瑛子语气一转,“这么大的雕鸮,我也是第一次见,它可能成精了!”
Shirley杨看向胡巴一,问道:“老胡,这只雕鸮真的成精了吗?”
“有点道行,但不算高深。”
胡巴一说:“要不然,胖纸随手一铲子,怎么可能伤到它?”
Shirley杨点点头,明白了,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蚊子再小也是肉!”
胡巴一猛地张口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涌向雕鸮。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震惊:
原本凶猛神骏的雕鸮,竟在转眼间干瘪下去。
就像是被风干的肉块!
但这个过程不是几个月,而是瞬间完成,仿佛时间被加快了数千倍!
片刻之间,那只雕鸮已化作一具干枯的尸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无动静。
它的眼中光芒尽失,先前的凶狠也已消散,生命彻底终结。
整个死去的过程里,它未曾挣扎分毫,就那样诡异地干瘪下去。
胡巴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只雕鸮道行虽浅,但体内蕴含的精气与生机却颇为充盈。
用来修炼或许不足,但当作一顿饭食,却是绰绰有余。
Shirley杨心肠柔软,见此情景有些不忍,忍不住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心软了?”
胡巴一捏捏她的鼻子,含笑说道:“草为牛羊所食,肉为虎狼所啖,而人,却可食虎狼。”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灵,都不过是食物链中的一环,自然中的一部分。”
“今日若这雕鸮强过于我,那么被吞食的就不会是它,而是我们了!”
这道理Shirley杨怎会不懂,只是她心软,难免有些不忍。
“你不必向我解释。”
Shirley杨目光温柔地望着胡巴一:“你有你的处事原则与价值选择。”
“只要你觉得是对的,我便不会干涉,更不会勉强自己去附和你。”
胡巴一心生感动,将她拥入怀中,轻轻一吻,Shirley杨也热情回应。
或许因为从小在西方长大,她格外喜欢亲吻,每次都是深情投入。
大金芽和瑛子见状,会心一笑,纷纷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继续看。
“老胡,你这家伙!”
胖纸的声音忽然响起,只见他又爬上了夫妻树的树冠。
他头上、脸上还带着血迹,但左眼和脸上的爪痕已经不见。
显然是痊愈了!
“胖哥你没事吧?”
瑛子关心地问道。
“没事!你胖哥我能有什么事?”
胖纸拍拍胸脯,一副豪迈模样,随即望向还搂在一起的胡巴一和Shirley杨,顿时火冒三丈,嚷嚷起来:
“好你个胡巴一,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把我从树上扔下去,自己却在这儿谈情说爱!”
胡巴一松开Shirley杨,没好气地瞪了胖纸一眼:“别废话了,赶紧检查机舱,说不定能捡几件洋货!”
虽然被老胡丢下树,胖纸其实并未真动气,骂他也不过是嘴上痛快。
一听有洋货可捡,他立刻来了精神,双眼放光:“老胡,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