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是急需帮助的客户啊!咱去瞅瞅?五五分……不!四六!你六我四!”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黑旋风”:“没兴趣。再说,弹珠声多半是水管热胀冷缩或者楼板钢筋应力释放,做噩梦可能是压力大。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你缺钱吗?”
“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情!我不缺钱,我缺的是科学击败玄学的实践。”百里辉扒着车窗,痛心疾首,“老华!你可是正统道门传人!灵宝派外门弟子!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不能如此躺平,辜负祖师爷啊!想想那晚的惊险!想想我们肩上的责任!”
我瞥了他一眼:“责任就是别让你那些半成品设备再把谁家房子点了。让让,别挡我做生意。”
说完,不等他再废话,一脚油门,“黑旋风”蹿了出去,留下百里辉在原地跳脚。
夜班还是要开的。毕竟,债(金福禄的烟钱和百里辉可能造成的赔偿)总是要还的。
城市的夜晚依旧光怪陆离。电台里放着过时的情歌,车载香水混合着消毒水和新车皮革的味道。接送着形形色色的乘客,听着他们的抱怨、吹嘘、或者沉默。偶尔也会在凌晨两三点,拉到一些气息不太对劲的“客人”,递过来皱巴巴的纸币或者直接手机扫码,我也只是默默收下,最多在对方下车后,念一段短短的净天地神咒,算是售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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