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提出的邀请,袁守正自然不会拒绝。
随后,两人来到厂门外的一家清汤店。清汤是樟树的特色小吃,类似我们常吃的馄饨,其皮薄如竹膜,馅心鲜红赛丁香。清汤多作为夜宵。以前,老板会挑着清汤担子,一头是装好清汤的抽屉以及各类调味品,如酱油、麻油等;另一头是一只大铜鼎罐,下面烧柴,用来下清汤。老板会手摇小铜铃穿街走巷,市民都是循着声音去找清汤。如今市场经济越来越多了,小商贩在人流量大的地方都会摆个固定小摊位。
坐下后,陈薇问起了袁守正为什么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袁守正的性格跟李青山不一样,不是那种张扬的人,原来有事情也是会李青山他们分享,但是最近这两年李青山和肖克明都有自己的事情,跟他生活圈子也在变。这么几年,他其实也一直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能说体己话的人不多。陈薇这么一问,他就像是倒下了五味瓶一样,心中的五味全都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我觉得你没错,炮制技术怎么能有一点马虎,这是偷工减料,从小了说是降低药效,从大了说那可能就是害人了。这可是药,马虎不得一点。炮制车间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是精益求精,质量才是根本。”陈薇听到袁守正为此苦恼,劝说道。
“我也是这么一再跟他们说,但是刚刚他那个样子,好像很生气。其实这几年,我因为这个件事情跟车间主任对我的意见也很大。”袁守正无奈地说道,“而且,我可能坚持不下了,厂长让我没想好明天都不用去了。”
陈薇听到后,气的手牌在小木桌上,暴怒道:“林建国怎么可以如此儿戏,他这是光明正大的威胁!”
袁守正看着陈薇,这一刻,她还像4年前一样,还是那个热心帮助肖明的陈薇。原本他还想说,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
按理说,这个事情说原则问题,是万万不能松动的,但是他要在这里干下去,这么对着干,原来工作不忙还好,现在工作这么忙,就是这么一直不改变,难道就这么的不去上班,然后被他们穿小鞋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坚持不去,被他们穿小鞋。然后呢?抗争?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抗争,那只有一个结果,就像他父母,像他爷爷一样,在这些规则面前不妥协后,覆灭自己来证明自己的原则。
他不禁问自己,这样做值得嘛?即使说为了事业,值得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但实际上呢,现在还又有谁记得他们袁家原来在炮制技术上面做过的贡献?
此刻其实陈薇是很能够体会袁守正的心理,她现在的状态不也是这样嘛,大家都讨厌她回厂里,回厂里也不是她最好的选择,她却坚持要来,搞得现在自己很不痛快。她到底还要不要坚持下去?
她内心其实也很费解,她和袁守正都是为了工厂的质量而坚持、努力,可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容不了他们,就是要从中作梗。难道为了产量,就可以把质量抛之脑后,难道为了利益,连做人的原则也可以不要嘛?
想到原则,陈薇又觉得可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