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孙国珍耳中,就是那种我从道德程序上否定,你的成功本就是原罪。想受到封赏,先把你最核心的技术和财源交出来。
就在朝堂上的弹劾声与反驳声络绎不绝之时,终于是有向着登来的人开口了。此人为兵部侍郎。其与历任总督都有过接触,尤其是孙承宗时期更是往来于登来辽东京师,互相接洽。正因为他从中一直在参与,很清楚登莱的重要。吴启荣,孙国祯,确实认得此人。此人乃是右侍郎李邦华。
“陛下,梁尚书,李御史所言,臣以为皆是迂阔之见,不识时务。”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声。“如今国事艰难,何以为重?能战敢战且战而能胜者为重。祖制?若是拘泥于祖制,萨尔浒何以败?沈阳,辽阳,何以失?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吴启荣以白身立奇功。正说明乃天降于陛下,以为我大明之奇才。”他郑重的向皇上躬身行礼。随后又起身转向户部尚书,“梁部堂,言户部无钱。然而登来10年来为朝廷省下多少钱粮?多少军饷?其提供之军械若是由户部来打造,所花费的又何止百万。今日之封赏并非是耗费,而是投资于能保国安邦之利刃。”他又转向御史,“至于夷匠之事,当年徐光启大人便主张师夷长技。佛朗机炮亦为我所用。为何到了登来变成了他们的罪状?难道非要将士们以血肉之躯抵抗东虏铁骑,方能显忠贞不成。”
这话听到三人的耳朵里可就是那么顺听多了。确实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别扯那些没用的,现在能打胜仗就是硬道理,登来是在给朝廷省钱,赚钱,你们才在这里死抠条文祖制。怎么着?是想要亡国?当然,对于一些文官来说,大明亡了并不是不可接受的。毕竟从后续历史上来看,无非就是换了一个东家。大家该怎么打工还是要怎么打工。但是对于皇帝来说,大明如果不存在,那他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大明的传统也就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正方辩论手,反方辩论手已经发表了自己的意思。那么正儿八经的搅屎棍就应该上线了。
内阁次辅周延儒此时缓缓出列,一副老成谋国之态,
“陛下,诸位同僚李侍郎,王尚书所言在理,梁尚书,李煜史所忧亦非虚言。登来之功不能不赏,否则天下寒心,然朝廷法度,国库空虚,亦不能不虑。”
他这画风一转,将皮球踢给了崇祯与当事人。“臣以为赏赐之规模与方式,陛下圣心独断即可,至于李御史所忧……不若听听,登来功臣本人之言。吴启荣,陛下与满朝文武,在此你与王公公面前所言,辽南之剑听命京师,可能当庭再陈其志。你与夷匠,海贸之事,又有何说法?以安众臣之心。”
这话说的,谁也不得罪。这事儿皇帝你自己来做决定。同时又把难题重新抛给了吴启荣。逼他当众表态。事中世间让他自己说出来,这既满足了皇帝考察的意思,也让斗争公开化,他好从中谋利。
此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依旧跪在殿前的吴启荣身上。龙以上的崇祯皇帝目光深邃,沉默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这不仅仅是询问,更是一场决定登来集团未来命运的政治考试。
曹文昭,吴启荣,孙国祯,三人沉默不语,曹文昭对此没有任何话说,毕竟他也是刚刚接触。孙国祯知道现在自己开口,面临的就是满朝文武的指责。自己也确实没办法,如同诸葛亮一样舌战群儒,他岁数大了现在就想安安稳稳的留在登来作为自己的外交人员,继续忙着自己应该做的工作,为自己的子孙后人谋取更多属于自己的利润。况且其与吴启荣在来之前都已经做好了应对。沉默许久之后,吴启荣开口了。
“诸位大臣,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且身居高位,所言皆是为国民。草民无话可说,但草民也有一些东西想要献给陛下,也请朝廷诸公查看。”
吴启荣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内顿时陷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