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李老蔫躺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没吃没喝没人伺候,最要命的是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可谓是凄凉到了极点。
儿子没了,如今媳妇和房子也没了,最要命的是稀里糊涂就帮别人家拉上了帮套。
要换一般人,说不定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击垮心态。
可他不是一般人啊!
身体越残,志越坚!
脊梁不弯,就是干!
就当他迷迷糊糊思考如何报复害他的这群人时,病房的门开了。
见赵翠花拎着饭盒进屋,李老蔫悚然就是一机灵。
“来老蔫,吃饭了。”赵翠花推了下被子,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以后不打你。”
李老蔫:……
“来吧,我给你炖了兔子肉,我自己都没舍得吃。”赵翠花打开饭盒,拿了一块兔肉递到了李老蔫面前。
你别说,这赵翠花人不咋样,但做饭还是有滋有味的。
李老蔫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洗不洗手,接过便啃了起来。
“咋样,香不?”
李老蔫闷闷的嗯了一声,“铁牛呢,他怎么没来?”
“狩猎队回来了,他事儿多,说是过两天再来看你。”赵翠花随口敷衍道。
谁不知道陈铁牛和李老蔫好的穿一条裤子,现在李老蔫被她揍得鼻青脸肿,万一见了面告状咋整?
所以能不见,最好不见!
李老蔫哪里清楚赵翠花压根没传话,立马恨上了陈铁牛,可他现在下床都难,只能忍一时海阔天空。
只是吃着吃着,李老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痛呼一声捂住肚子,顷刻间脑门上便冒出了一层瀑汗,“赵翠花,你,下毒……好狠,啊,嘶,疼……”
“你你你,你别吓唬我啊,这玩笑可开不得。”
赵翠花哪里见过这阵仗,眼瞅着李老蔫疼的打滚,眼睛一翻便抽搐的突突起了白沫,赵翠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尖叫一声匆匆跑向了门口。
“来人,快来人,我家老蔫倒沫子了。”
……
翌日一早。
周铁在三女的伺候下吃完早饭便带着人一起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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