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的觉得马文才的情绪不太对劲。
可能是因为他今日看起来有点萧索的缘故?
而他也确实如她所想的不太对劲,连声音都有点低哑:“你们家公子呢?”
“我想见她。”
他目光扫过桃枝,定定注视着院落的房间。
等着桃枝进去通报。
而桃枝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只是立在那里,纹丝不动:“谢先生正在和我们公子叙话。”
“并不方便通传。”
而马文才的反应也确实一反常态,竟然既没有发作,也没有吵闹。
竹林投射下的阳光在他成了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低声道:“我可以等一等。”
这反应真是太奇怪了,若是平时,这马公子哪有这么好说话,连声音都放的这样和气。
桃枝向他走出几步,声音却十分肯定:“马公子,其实……您还是不必等的好。”
“先生为什么要与我们公子叙话,您猜不到吗?”
“其实以咱们下人来看,您跟公子少来往,对谁都好。”
一个好字还没说完,她已经马文才身形似乎晃了晃,好像连呼吸都带着点痛似的。
然而桃枝依然没停下,任凭这阵料峭春风吹来瑟瑟生寒:
“马公子,我们就不送了。”
马文才听了这话,不禁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咬牙说出几个字来。
“你说的……是她的意思?”
桃枝自然点点头。
于是她听到一声冷笑,也看到马文才脸色几乎说得上雪白一片,连平素利如鹰鸷的眼神都彻底冷了下来。
她还要再说什么,却见他已经气的转身走了。
起初步履还算慢,越走越快,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桃枝终于放下心来,却也有些不放心,只不知这位脾气大的公子会去哪?
她有些疑惑的转回身子。
正好看见谢清言抱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其实马文才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