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做选择的时候,抛一枚铜钱以决定。
正反即是不同的选择。
很多人都喜欢这个方法。
并非是因为它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因为当铜钱被扔在空中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当然,他向来很鄙夷这种靠外物决定选择的做法。
优柔寡断,犹犹豫豫的人才会临到关头还不能决断。
这种东西他用不着。
因为他不用扔铜钱,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谢清言这个人,无论此人性别如何,是男子还是女子。
所以他挥挥手,示意那位手下什么都不必说。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其他的旁枝末节他并不在乎。
只要人是他的,就足够了。
若非今天大开大合,她的侍女卖的破绽又这样大,他或许也不会想起这些事来。
心绪回转起落,不过一瞬。
他理了理衣袍,脸上的神色褪去,打开房门对着马太守的时候,脸上只留下冷冰冰的不耐烦。
谢清言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
她刚关上门,桃枝便从内间闪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诧异:
“回来了?竟然这么快。”
谢清言一边换外袍,一边漫不经心地应道:
“不然呢?”
桃枝接过衣服,道:
“还以为你会帮他上药,烛火底下叙情意,一定别有滋味。”
谢清言看她一眼,毫无感情说了句夸赞:
“你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丰富了,跟你编谎话的能力简直不相上下。”
提到谎话,桃枝神色这才变得正经了些,面带忧色的低声问:
“那他……信了吗?”
谢清言走到铜盆前净手,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又不知道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可能愧疚的想扇自己两巴掌吧。”
桃枝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眉:
“真没想到他这么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