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枝才不管她,已经洋洋洒洒的说出自己的观察来:
“近日里我帮姑娘留心瞧着,论品性,论相貌,祝家公子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祝英台?
除了性别不合适,可能还真是挺合适的。
问题是人家已经预定了几千年的爱情佳话,注定要跟梁山伯在一起了。
谢清言摇摇头:
“这个不行,你别想了。”
桃枝本来没好气,但一想到谢清言向来是有主意的,只好又道:
“那兰陵萧家倒也合适,离得也近,可惜萧公子比姑娘小上一岁,萧家未必愿意。太原王家本来也不错,可那王公子品行不佳,不是良配。”
“岑公子跟姑娘交好,可惜岑家夫人规矩严,听说待儿媳不大好。”
谢清言摆摆手,道:
“管他严不严呢,对着我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陈郡那些夫人,哪个是喜欢我的?”
这话倒说的桃枝一顿,太直白了,而且一点也不错。
陈郡那些簪缨世家的夫人们,私底下没少用绢帕掩着嘴议论,都说谢清言生得太过出彩了。
就是不描眉染唇,素着一张脸,也眉目浓丽,肤白胜雪,漂亮的像画出来的一样。
让人无端想起月夜里乍现的山精鬼魅,因为艳的太抢眼,甚至有点鬼气。
全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清雅无害的佳人模样。
世家夫人都喜欢圆润大气,端庄守礼的长相。
谁会乐意儿子娶一个活色生香的祸水?
就算有不少公子们倾心不已,可娶妻终究是父母之命,由不得他们。
桃枝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真切的担忧:
“我只怕在书院女扮男装这事儿被人知道,那才是真的糟了。”
“偏偏姑娘还跟人家喝酒逗趣的,虽然说男子都是这般交际,可是咱们到底不同。”
“真要传出去,又是一桩不成体统的事儿。”
谢清言对镜梳理着一缕散下的头发。
一脸不在乎:
“哦?我老老实实的,他们就不会说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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