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轻声说:“没关系的,王阿姨,我再等等就好……谢谢您。”
她这副懂事又可怜的样子,显然进一步激发了王阿姨的同情心。王阿姨左右看了看,仿佛在确认没有监控对着这个方向(实际上无处不在),然后凑近苏晚,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苏小姐,您别客气。我明天下午三点左右会再来一趟,收走餐盒。您……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把需要的东西写个小纸条,塞在餐盒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迅速摆好饭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计划初步得逞的激动,更有对未知风险的恐惧。
王阿姨的同情是真实的,但她的胆怯也是真实的。这是一步险棋,将希望寄托于一个陌生人的良知和勇气之上,随时可能满盘皆输。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当晚,苏晚几乎彻夜未眠。她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纸条的内容。不能写“验孕棒”,太直接,太危险。必须用只有周明能看懂的暗语。
最终,在凌晨时分,她撕下笔记本极小的一角,用最细的铅笔,写下了三个字:
【试纸,急。】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字迹尽可能地潦草难辨。她将这张小纸条反复折叠,直到变成一粒黄豆大小的纸团。
第二天,她食不知味地吃完了午餐。在收拾餐盒时,趁着背对客厅可能存在的监控角度,她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个小纸团塞进了餐盒底部与隔热垫之间的缝隙里。
动作完成,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将餐盒放在玄关处惯常的位置,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书,实则全部的感官都紧绷着,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下午三点左右,门外果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王阿姨来了。
苏晚没有起身,只是屏住了呼吸。
她听到王阿姨走进来,拿起玄关处的餐盒,似乎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便是收拾东西和离开的脚步声。
门再次关上。
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
苏晚却依旧不敢放松。王阿姨是否看到了纸条?她是否会冒险帮忙?即使她帮忙了,周明能否顺利拿到并理解?这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接下来的等待,比之前更加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挣扎。
她不敢再轻易联系周明,只能被动地等待。
直到两天后的傍晚,那个熟悉的周四,王阿姨再次来送晚餐。
这一次,王阿姨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同。她摆放餐具时,手指几不可见地在某个餐盒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三下,节奏短促而清晰。然后,她像往常一样,没有多看一眼,便低头匆匆离开。
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强忍着立刻去检查的冲动,直到确认王阿姨已经乘坐电梯离开,才快步走到餐桌前。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那几个餐盒,最终,落在了那个装着汤品的、带有一点夹层设计的保温桶上。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汤。她小心地拿起内胆,手指在底部摸索着。
在隔热层和内胆之间,一个用防水油纸紧紧包裹着的、香烟盒大小的、硬硬的东西,硌住了她的指尖。
找到了!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迅速将那个小包裹取出,紧紧攥在手心,藏进了睡衣宽大的口袋里。动作快得如同闪电。
做完这一切,她虚脱般地扶住餐桌,才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