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云帆初拜庄,林英笑迎礼数详。
庄内暗藏玄机阵,夜行探查寻真相。
魔功焚焰天道丧,剑风雷动斗恶狂。
身陷囹圄志不屈,江湖侠义永流芳。
“青城江云帆及众师弟拜庄!”
庄门大开,庄主亲自出来迎接。别看江云帆一个年轻小辈,但人的影树的皮,挂着一个“青城”的招牌就不一样了,足够他认真对待了。
“哈哈哈,江贤侄,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年轻有为。”胖胖的庄主林英,腆着个大肚子,面相和和善善,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的。
“晚辈路经贵宝地,听闻英雄庄林庄主素有君子之德孟尝之风,抑不住敬仰之心,特来叨扰一番。”江云帆依足晚辈的礼数,对林英恭恭敬敬。
“贤侄客气了,来到此地就当回自己家里,来来来,里面请。”林英见江云帆年纪轻轻,礼数却是到位,不亢不卑,心道不愧是名门大派弟子。
客厅内,分宾主入座,林英命人奉上香茶,对江云帆道:“江贤侄,这是要去往何处?”
江云帆恭恭敬敬作答:“晚辈领师门任务出外,业已完成,正赶回程。”
“年纪轻轻即能受得了师门重托,贤侄前途不可限量啊,想当初我与贵派青云长老把酒言欢,弹剑高歌,好不快哉,所以贤侄啊,我喊你这声‘贤侄’不为过吧。”林英属于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一脸和和气气,说起话来让人舒舒服服的,一副忆当年将与江云帆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原来世叔与二师伯还有如此一番交情,那倒是小侄见外了。”江云帆打蛇随棍上,既然你伸个爬梯过来,那我就爬啰,当下嘘了一口气,似是整个人放松下来,转而东张张西望望起来,道:“好漂亮的宅子,布置不凡,景致优雅,奢华中不失别致,世叔真是好福气啊。”
“哈哈哈,世侄若是喜欢可以多住几日。”
“不敢耽搁了,还要早些回去复命,只是小侄是否有幸庄中参观参观?”江云帆像个好奇宝宝一般,年轻人嘛,总是对美好的东西抱有好奇心。
“哈哈哈,自己家客气啥,走走走。”林英拉起江云帆,亲自带其四处参观。
江云帆跟随林英庄内走动,嘴上不停与之客套,目光随意观看,心里暗暗记下行走路线,越走越是心惊,回廊曲折,假山突兀,加上栽种的花花草草,俨然就是一套阵法,只不过隐去了阵枢,平时起不到作用,若经启动,必将是“困”、“杀”之阵,若不是江云帆在青城修研过阵法一道还真看不出。
庄中家丁院工众多,打扫的搬运的修剪的,遍布每个角落,且这些人步履沉稳,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啧啧啧,真是美轮美奂引人入胜,着实让小侄大开眼界了,让世叔见笑了,小侄实在好奇,不知世叔做何生意,才攒下如此身家?”江云帆一路赞叹,装作好奇打探林英的底细。
“真不怕见笑,祖上几代都是做皇家木材生意,金丝楠、花梨木、紫檀木这些名贵木材,几辈下来才积得几分薄产。”林英如是说。
江云帆心道果然如此。
林英带江云帆几乎转遍了整个庄子,最后设下酒席,与青城众弟子共饮,林英几称得上千杯不倒,对众人的敬酒是来者不拒,一场酒宴下来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咣当”,江云帆不胜酒力,当场醉倒酒桌上。
夜,静如水。
江云帆睁开眼睛,翻身下床,三下两下脱下外衣,里面赫然是一套夜行衣,抖开一方黑巾蒙面,先是到窗边观察,而后推开窗户,如幽灵一般飘了出去。
整个庄子檐下、回廊里挂着许多灯笼,将庄子照得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