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铭!不要!”叶晓洁的惊呼声被淹没在喧嚣中。
秦叔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侧面闪出,试图阻止我,但我此刻的速度和力量超出了他的预料,竟然被他带了一个趔趄。
屏幕里的徐礼谦,看着我失控冲来,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残忍的笑意。
也就在我即将撞上屏幕的瞬间——
“咔哒!”
屏幕旁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猛地滑开!一道瘦削、却异常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正是徐礼谦本人!他竟然一直藏在隔壁的密室,通过屏幕实时监控!
他根本不在那个昏暗的书房!那也是个幌子!
真正的徐礼谦,就在这艘船上!就在这个大厅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须发皆白,但身法快得惊人,丝毫不见老态!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和一种积郁多年的、扭曲的宣泄欲望!
“来得好!让我亲手了结徐家这最后的孽障!”徐礼谦低吼一声,不退反进,干瘦的手掌屈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我的咽喉!招式狠辣,竟是正宗的鹰爪功,而且火候极深!
我冲势已老,眼看那闪烁着寒光的指尖就要扣上我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叔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天铭!低头!甩棍!”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猛地一矮身,同时右手如同条件反射般探入西装内侧,抓住了那根冰凉熟悉的甩棍柄!“咔嚓”一声脆响,三节甩棍瞬间甩开至最长状态!
秦叔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指令,继续吼道:“第一击!截脉!”
我手腕猛抖,甩棍带着一股寸劲,不偏不倚,精准地抽向徐礼谦探来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筋脉汇聚之处!
徐礼谦显然没料到我有这一手,更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甩棍用法如此刁钻狠辣!他招式已老,变招不及,“啪”的一声脆响,甩棍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腕脉上!
“呃!”徐礼谦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酸麻,鹰爪功的凌厉气势为之一滞!
“第二击!破势!”秦叔的声音毫不停歇。
我借着第一击的余势,身体如同旋风般半转,甩棍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再是抽,而是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徐礼谦因手臂酸麻而露出的胸腹空门!
徐礼谦脸色剧变,左掌急忙下压格挡,但甩棍的尖端速度更快,带着一股螺旋的穿透力,狠狠点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附近!
“噗!”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他赖以成名的鹰爪功,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一根甩棍两下破去!
“第三击!定鼎!”秦叔的声音带着最终的决断。
我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前冲,身体重心压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甩棍之上,不再是技巧性的点击,而是最简单、最暴力、也是最有效的——横扫千军!目标,徐礼谦的支撑腿膝关节!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大厅!
徐礼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砍倒的木头,重重地摔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痛苦地蜷缩起来。
甩棍三连击!秦叔压箱底的绝技,在生死关头,被我用了出来,并且,成功了!
大厅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警报声和《卡门》似乎都遥远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掌控着他们生死的丞相,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哀嚎。
我拄着甩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手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看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