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从绥园回来就感觉你不对劲!”
“合着是……欢愉因子觉醒了?!”
她上下打量着墨徊那套张扬的黑红行头和那个闭目面具,眼神充满了“原来如此”的调侃。
墨徊被星这精准且欠揍的总结噎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但看着丹恒和星那了然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今天确实有点“嗨”过头的样子……好像……无法反驳?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
姬子看着墨徊那副难得吃瘪又带着点认命的小表情,红唇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如同温暖的丝绒。
“令使也好,普通人也好,在列车上,你都是我们的墨徊。”
她目光扫过墨徊身上那套风格强烈的衣服和他怀里的面具,笑意加深。
“这身装扮……很特别,也很适合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包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孩子开心就好。”
“毕竟,还年轻嘛。”
这句话,与不久前神策府中那位将军的感慨,竟奇妙地重合了。
瓦尔特也微微颔首,沉稳的声音带着肯定:“身份是外物,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选择道路。”
“现在看来,”他目光扫过墨徊恢复沉静但眼底仍有光的脸,“你适应得还不错。”
“开心就好帕!”
帕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小爪子再次抓住了那条舞动的红飘带,开心地晃了晃,“墨徊乘客穿新衣服好看帕!当小令使也好看帕!”
在帕姆简单纯粹的世界里,开心就是最高标准。
三月七也终于从当机状态重启,她捡起地上的玩偶,蹦到墨徊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个傩戏面具:“哇!墨徊!令使诶!好厉害!那这个面具是不是特别厉害的法宝?”
“戴上是不是能召唤……呃……欢愉小精灵?”她的思路总是跳跃到奇怪又可爱的地方。
墨徊看着同伴们——了然包容的姬子与瓦尔特,冷静点破的丹恒,犀利吐槽的星,天真好奇的三月七,还有纯粹为他开心的帕姆——
心中那点因身份骤变而产生的最后一丝茫然和疏离感,也在这温暖而熟悉的氛围中悄然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闭目的傩戏面具,又摸了摸身上这套“天降”的令使服,眼睛里那点残留的愉悦光芒,渐渐沉淀为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笑意。
是啊。
令使又如何?
在星穹列车上,他首先,也永远是墨徊。
一个偶尔会抽风、脑子里会“哈哈哈哈”、技能树点得有点歪、但被家人们包容着的、坚定的美术人兼……新任欢愉小令使。
“嗯,”墨徊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而真实的笑容,对着他的家人们点了点头,“开心就好。”
帕姆还在揪着他的红飘带玩,闻言立刻补充:“那墨徊小令使乘客!下次画画,给帕姆当模特帕!要画上这个帅帅的面具和新衣服帕!”
车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轻笑。
这就是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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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棋枰之上,楚河汉界分明,然而执棋的两人心思却全然不在方寸之间。
墨徊捏着一枚冰冷的“车”,眉头微蹙,看着对面又一次陷入沉思、指尖在“帅”旁无意识摩挲的景元。
将军那双总是含笑的慵懒金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散不去的薄雾,视线虽落在棋盘上,焦距却不知飘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