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彼此之间的天平,能够对等。”
他强调着“对等”,暗示着双方都有对方需要的东西,这是一种平等的交易。
然而,就在娜塔莎心中权衡利弊,被墨徊展现的能力和提出的条件所震动时,墨徊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带着洞悉一切和一丝悲悯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重锤敲在娜塔莎心上:
“不过,很显然……”墨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诊所的墙壁,看到了上层区那座冰冷的克里珀堡,“我们之间的天平,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轰——!
娜塔莎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指外来者掌握着她无法想象的力量?还是指……他知道了什么?
墨徊没有点破,但这句模棱两可、充满暗示的话,却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娜塔莎感到心惊肉跳!
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贝洛伯格最黑暗、最绝望的真相核心!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个凭空出现的红苹果,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发着无声而巨大的存在感。
墨徊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娜塔莎的回答。
他的谈判,从抛出诱人的合作条件,瞬间上升到了对信息掌控力和心理层面的绝对压制。
这场关于贝洛伯格未来的对话,在墨徊的掌控下,已然进入了更深、也更危险的层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