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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开口点餐。
李敬棠的目光不经意间多在九纹龙身上停留了片刻,九纹龙也回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看得出眼前这伙人八成是混社团的,却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
毕竟他早就金盆洗手,安安稳稳守着这家冰室过日子,不想再掺和江湖上的是非。
众人正聊着天等菜,就听见附近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混在那里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看来阿乐这场耻辱性的大败,已经成为了这两天港岛社团最大的话题。
让我们来看看街头的混混怎么说的吧。
“你们听说没?佐敦的阿乐昨晚彻底栽了!带着上千号人去抢坐馆,结果被人反杀,人也没跑出来。”
一个黄毛混混唾沫横飞地说。
另一个紫毛混混接话道:“你们听没听过那个靓仔棠啊?他好巴闭呀!听说昨晚一个人追着上千号人砍,简直是社团神话!我要是能这么威,现在死了都值啊!”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都忍不住朝李敬棠看过来,憋着笑想说话。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李敬棠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两个混混会说话,多说点。
正听着呢,便见一个眼睛有些问题的人歪歪扭扭走进茶餐厅,径直走到几个混混身边。
那混混掀开他的包,抽了一包烟就要往外拿,原来这是个卖烟的。
李敬棠的眼神却微微一凝,这场面倒有些熟悉。
可那几个混混拿了烟,却压根没打算付钱。
卖烟的盲辉强撑着勇气伸出手:“烟钱……”
“我们和联胜的人拿你的烟是看得起你,还敢要钱?” 黄毛混混推了盲辉一把,“快滚!”
本来李敬棠就有心想帮,一听这几个混混自称和联胜的人,他更没理由袖手旁观了,当下朝刘海柱递了个眼色。
刘海柱最看不上这种欺负人的事,当即站起身走到几人身边。
他虽然瘦,个子却不矮,加上如今天天一身黑西装、戴着大墨镜,往那一站倒颇有威慑力。
几个混混顿时有些发怵,紫毛强装镇定地站出来:“你睇我做咩啊?你再看一下试试!”
粤语初学半步巅峰大圆满的刘海柱本就讲不太好,索性懒得讲了,“我瞅你能咋的呀?”
几个小混混一听他这口音,瞬间笑出声来:“原来是个北佬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装什么大佬!”
李敬棠轻咳一声,眼神示意刘海柱。
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
狠狠地打!
刘海柱本就没打算惯着这几个,直接上前左手一把掐住黄毛的脖子,对方顿时脸色涨红,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右手毫不含糊,“啪啪” 几巴掌扇在另外两个混混脸上,瞬间把人扇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
他盯着被掐住脖子的黄毛,咬着牙骂道:“我艹尼玛,人家本来就瞎,你们他妈还逗人家!”
紫毛刚从地上爬起来想偷袭,被武兆南一脚踹回椅子上,疼得嗷嗷叫。
那黄毛顿时没了气焰,却还嘴硬,小声嘟囔:“他本来就瞎嘛,欺负欺负他怎么了?我们混社团的……”
话还没说完,刘海柱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艹尼玛,瞎子不是人呐?瞎子不是爹妈养的?”
他指着盲辉,接着骂道,“瞎子活该他妈让你逗啊?!”
看到几人都吃了教训,李敬棠才站起身,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小子,你刚才说你是和联胜的?对吧?”
黄毛艰难地抬起头,看李敬棠文质彬彬的样子,起初还有些不屑,可忽然想起这两天道上疯传的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