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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亲眼看到您是怎么对待兄弟们,怎么对待那些被解救的邻居的,早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所以啊,她就想借着送药的机会,亲自来给您赔个不是!”
“你看,楚哥,行不行?就给她个面子呗?”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周楚哈哈一笑,“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一个女人家家计较不成?让她来!”
“好嘞!”
秦正兴冲冲地出去了。
没过多久,“啵啵啵”,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门没锁,进来吧!”周楚喊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秦语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楚……楚哥。”
周楚依旧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今天的秦语,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了一件素雅的、垂感极佳的米白色及地长裙,将她那高挑而又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脸上那副知性的无框眼镜,换成了一副玫瑰金边眼镜。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被仔细地挽起,露出了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就像一朵在末世废墟中,悄然绽放的、知性而又清丽的白芷花。
“秦老师,稀客啊!”周楚故意调侃道,“来来来,这边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让开了一大片位置。
秦语的俏脸微微一红,道了声谢,然后浅浅地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和他保持着一个礼貌而又疏远的距离。
靠得近了,周楚能清晰地闻到,从秦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如同书卷和兰花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香气。
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楚哥……这个药膏,对烫伤的效果真的很好。我昨天给阿正涂了,他今天就好很多了。”
秦语的声音,有些局促。她把一支暗金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
“啊!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秦老师!”周楚立刻换上了一副“痛苦面具”,龇牙咧嘴地说道,“我手头还真就缺这个烫伤膏!你看看我这水泡,嘶——!一碰就疼!”
“楚哥,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秦语连忙说道,“一支药膏而已,和您为我们大家做的事情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我以前还不了解您,那样说您……我……我真是太失礼了!真的……真的对不起!”
秦语红着脸,站起身,对着周楚,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着她一俯身,美景一闪而过。
这么大?看不出来啊!
周楚大方地摆了摆手:“哎,秦老师,快坐下!都过去了!以前你不了解我,会那样想,很正常!我没放在心上。”
“说起来,我这个人,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有文化的老师了。有时间,我还真想请教请教你,学几句地道的英文。等以后……咳咳,有机会了,也好去国外玩一玩……”
周楚说到一半,也觉得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
现在这情况,蓝星上还有没有“国外”,都很难说了。
秦语连忙岔开话题。
“楚哥,您……您还是先试试这药膏吧!效果真的很好。”
“好!”
周楚拿起药膏,拧开盖子,然后笨拙地用左手,往右胳膊上抹。
“嘶!哎哟!不行不行!这左手不听使唤啊!这个位置,还有点不好涂!”他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放弃了,“算了算了,等一会儿阿正或者强子他们回来了,我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