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主峰的雪线以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反射着刺目的光。
湄若站在龙脉阵眼的中央,看着诸葛家的弟子们将最后一具竖棺缓缓沉入地脉深处。
那棺椁里装的是用她始麒麟的血侵染的麒麟玉雕,每一道刻痕都流转着的麒麟的祥瑞之气。
“落。”她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竖棺彻底没入地脉。
刹那间,整座昆仑山脉仿佛活了过来,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积雪从山巅滚落,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湄若能清晰地感觉到,南龙、北龙、中龙三条主脉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昆仑,与这具玉棺交融、共鸣,最终汇集成一条无形的灵河,顺着地脉流向华夏的每一寸土地。
“成了。”诸葛家主站在她身后,鬓角的白霜被灵力吹动,眼里满是激动的泪光,“龙脉合一,华夏气运定能蒸蒸日上。”
湄若望着远处连绵的云海,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她抬手抚过眉心,那里凝结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杀业的反噬,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侵略者、汉奸,早已让她煞气缠身。
“等着吧。”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快意,“欠了华夏的,总要加倍还回来。”
玉棺入脉,不仅能滋养华夏灵脉,更会引动天道平衡,将日本这些年的侵略之罪化作反噬,狠狠砸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
1945年8月6日,广岛的天空突然亮起一团比太阳更刺眼的光。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整座城市笼罩在火海之中。
消息传来时,湄若正在东北的密林中打坐,听到白安带来的消息,她只是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金光一闪而逝。
“反噬,开始了。”
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广播传遍华夏大地。
上海的街头,人们涌上街头欢呼,鞭炮声此起彼伏,震得窗户都在发颤。
湄若站在南公馆的屋顶上,看着下方欢腾的人群,指尖却凝着一丝寒意。
投降?哪有这么容易。
1945年10月,天津港的码头挤满了人。
根据盟军安排,侵华日军及其侨民将分批从这里登船,被遣返回日本。
运输船的甲板上站满了穿着军装的日本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湄若就站在云层里,衣摆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片海域。
第一艘运输船刚到达华夏海域边界,她便抬手对着海面轻轻一划。
无形的灵力瞬间化作利刃,切开了船身的钢板。
船上的日本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个倒在甲板上,气息断绝——没有伤口,没有挣扎,就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
运输船失去控制,在海面上打了个转,缓缓停下。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只要试图驶离华夏海域的运输船,都会在驶出港口后不久停下,船上的人无一生还。
港口的日军慌了神,派了军舰护航,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艘艘船变成漂浮在海上的空壳。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港口指挥官对着无线电嘶吼,脸色惨白如纸。
湄若站在结界内,听着远处传来的混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曾对天道说过,既然不让她踏足日本本土,那这些踏上华夏土地的侵略者,就别想活着回去。
1946年初,青岛港。
最后一批日军被集中到这里,准备登船。
他们显然听说了天津港的事,个个面带恐惧,上船时腿都在打颤。
湄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