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白。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水面随着她轻微的颤抖泛起细小的涟漪。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与一股淡淡花香混合的微妙气息。
程凛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取出警用录音笔时,余光扫到床头柜上那束新鲜的剑兰——花瓣上还凝着水珠,花茎被精心修剪过,包装纸上印着城南那家知名花店的烫金logo。
这个细节让她的眼神微微一闪。
指尖悬在录音键上方时,主治医师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回响:
“病人的海马体可能受到冲击,强制回忆会加重病情。”
程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腕表,金属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还剩九分三十秒,这是她与伤患可承受问询极限时间的一场赛跑。
“市局刑侦一队,程凛。”
她出示证件时特意放慢动作,让钢印的反光在对方眼前停留0.5秒,“非常抱歉耽误您休息了。”
这种刻意的礼节性停顿,往往能让被问询对象放松警惕。
白色的病号服衬得谢折卿的脸色近乎透明,程凛注意到她的瞳孔在听到“刑侦”二字时明显收缩了一下。
“谢女士还记得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程凛将录音笔放在床头柜,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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