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哦!我想起来了!你记性倒好,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号码丢了呢。”
“我学经济学的,对数字敏感。” 张博涛挠了挠头,趁机说,“琼姐,您最近哪天方便?我想登门拜访一下。”
“我这阵子在海口出差呢,下周回北京。” 琼姐的声音轻快起来,“后半周有空,我发个地址给你,来我公司喝杯茶?”
“一定到!” 张博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着空气比了个 “耶”。
挂了电话,晚风吹在脸上都是甜的。升职的消息还没消化完,又能和琼姐再见面,这阵子的好事简直赶趟儿来。他低头笑了笑,想起从西藏回来时那股子豁然开朗的劲儿,或许运气真的在慢慢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