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夜，西单图书大厦买的专业书在床头堆成小山，荧光笔划过的重点里，藏着对“尽职调查”四个字的全部敬畏。

两个月后的某个清晨，宋海洋把一份项目资料放在他桌上：“明天跟我去尽职调查。”张博涛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半秒，迅速调出备忘录里存了许久的注意事项。地铁在地下穿梭时，他对着电脑屏幕反复核对企业财务数据，直到宋海洋的电话钻进耳机：“出地铁口等我，开了车来。”

宝来车的冷气吹散了地铁里的闷热，宋海洋转动方向盘时忽然开口：“第一次看项目？”张博涛点头的瞬间，车窗外掠过成片的厂房，阳光透过树叶在文件上投下跳跃的光斑。他忽然想起四年前在西安图书馆里，对着《投资学》扉页发呆的自己——那时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真的坐着车，奔赴一场关于资本与梦想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