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碗里的三魂血泛着金紫交织的光,像揉碎的星子沉在碗底。白发老人的孙子踮着脚,将最后一滴血滴进碗里 —— 血珠刚触到液面,就激起一圈细碎的光纹,碗沿突然飘起层淡雾,雾里竟浮现出无数道细小的人影,是所有贡献过血的百姓和村民的魂影,正围着碗慢慢转,像在为血注入力量。
“成了!三魂血熬透了!” 老工匠的声音带着颤抖,用根骨针蘸了点血,往矿魂桩的槽里划了道菊纹。血刚触到桩,纹就亮了起来,顺着桩身往下爬,与地脉线的光缠在一起,“快!把血裹在箭上!趁骨龙还在撞阵,我们绕去谷里射门轴!”
陆沉立刻接过陶碗,将三魂血均匀地抹在三支特制的三魂箭上 —— 箭杆是老陈叔的旧矿锄木,箭尖嵌着整块菊魂心碎片,箭尾还绑着束刚摘的野菊,花瓣上沾着活脉水。“石烈!你带盾手们用矿魂桩的光挡阵,尽量拖延时间!叶辰,你跟我去谷里,绿萝和小妹留在阵后,用藤蔓和冰粒掩护我们!”
“放心!老子就算用身体扛,也不让骨龙破阵!” 石烈的火焰在掌心燃成红团,往阵前跑。他将盾手们分成两排,前排举盾,后排往盾上浇活脉水,矿魂桩的光顺着盾缝爬,在阵前织成道淡金的护罩,骨龙刚撞上来,就被护罩弹得后退两步,眼窝里的血火更旺了。
陆沉和叶辰趁机绕到枯骨谷侧面的小路 —— 这是老陈叔当年挖的矿道,只有落霞山的老人知道,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岩壁上还留着菊形刻痕,刻痕泛着淡紫的光,像在为他们引路。“小心点!矿道里可能有冥军的暗哨!” 叶辰的断剑在前面探路,剑鞘上的陨星铁屑时不时亮一下,提醒他们避开地上的陷阱。
刚走到矿道尽头,就听到谷里传来 “轰隆” 的响 —— 是冥军在放噬魂炮!炮气往护山大阵的方向炸,阵前的护罩都跟着颤了颤,石烈的吼声透过雾传过来,带着股狠劲:“他娘的!冥军还敢放炮!等老子腾出手,烧了你们的炮架!”
陆沉和叶辰悄悄探出头,看到黑晶门的门轴旁,邪域主正站在辆黑晶车上,手里握着个装着凝魂液的陶罐,时不时往锁魂符上浇一点。符上的缝已经缩小到只有一指宽,门还在慢慢开,冥军的主力已经能看到完整的黑晶甲,甚至能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像在准备冲锋。
“就是现在!” 陆沉举起第一支箭,矿魂石的光往箭尖聚。金紫的光顺着血痕爬,箭尾的野菊瓣突然飘了起来,像活过来似的迎着门轴飞去!箭刚触到锁魂符的凝魂液,就发出 “嗡” 的一声巨响 —— 血与液撞在一起,竟炸开道刺眼的光,凝魂液像被烧化的蜡,慢慢往下滴,符上的缝又开始扩大!
邪域主上惊得回头,手里的陶罐都掉在了地上:“不可能!你们怎么能破凝魂液!” 他抬手往门后喊,“冥军!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射第二支箭!”
十几名黑晶甲冥兵立刻冲过来,手里的噬魂矛往陆沉的方向刺。叶辰的断剑瞬间出鞘,淡紫的剑光往矛上劈,剑刃刚触到矛,就将矛劈成两截,魂影没了依托,纷纷化成白气。“陆沉!快射右轴!我挡住他们!”
陆沉趁机举起第二支箭,往右侧门轴射去。金紫的箭带着三魂血的光,穿透冥兵的阻拦,精准地射在符上!符上的凝魂液彻底被炸开,缝扩大到半尺宽,门轴的转动声突然停了,门甚至开始慢慢往回关,门后的冥军慌了,纷纷往门外挤,想在门关上之前冲出来。
“还没完!得射断门轴的黑晶链!” 老陈叔的声音突然在陆沉耳边响起 —— 是采矿锄的淡紫痕在发光,痕上映出老陈叔的虚影,他指着门轴顶端的黑晶链,“链是锁门的关键!断了链,门才能彻底关上!”
陆沉立刻掏出第三支箭,将矿魂石的光和自己的魂气都灌进去。箭尖的菊魂心碎片泛着刺眼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