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径直走到柜台。
“同志,买收音机。有红星牌的吗?用票。”林墨递上收音机票。
售货员接过票看了看,摇摇头,带着点歉意:“红星牌?年前就卖断货了!新一批最快也得下月底才能到。要不您看看别的牌子?或者下个月再来?”
林墨微微皱眉。他需要这个信息窗口尽快到位。“别的牌子也没有?”
“国产的就红星、熊猫这几个牌子,都没货。进口的更别想了,要外汇券,还不见得有。”售货员很肯定地说。
林墨谢过售货员,收起票,没有犹豫,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信托商店。这个时代,信托商店是处理旧货、寄卖物品的重要场所,也是物资短缺时期淘换“稀罕物”的好去处。
走进略显昏暗但人头攒动的信托商店,一股混杂着旧家具、皮具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墨目标明确,直奔收音机柜台,这里摆着几台旧收音机。
他目光扫过,很快锁定了一台品相不错的牡丹牌收音机。外壳是深棕色的木纹漆面,四角有些许磨损,但整体干净,旋钮齐全,蒙布网罩也没有破损。标价牌上写着:四十五元。这个价格比全新的红星牌便宜太多了!
“同志,这台牡丹,能试试吗?”林墨指着问道。
信托商店的老师傅走过来,插上电源,熟练地拧开旋钮。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清晰洪亮的《社会主义好》歌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音质饱满,没有杂音。老师傅又调了几个台,新闻、戏曲、音乐,接收都很稳定。
“小伙子,眼力不错!”老师傅笑着关掉收音机,“这台牡丹是前去年单位淘汰下来的,我们收来检查过,里面管子都挺好,关键电容也换了新的,结实着呢!就是样子没新的时髦,但听个响儿绝对没问题!”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要这台了,麻烦您帮我包一下。”
付完钱,抱着沉甸甸的牡丹牌收音机,林墨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旁边玻璃柜台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一块欧米茄(omEGA) 的旧手表。表壳是经典的圆形钢壳,表盘简洁,银色刻度,指针纤细,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优雅。虽然表蒙有几道细微划痕,表带也换成了普通的黑色皮表带,但整体品相尚可,机芯看着也干净。标价:六十元。
作为前世见过无数奢侈品的设计师,林墨一眼就看出这块老欧米茄的价值。它承载着那个年代的制表工艺和设计美学,是真正的收藏品。更重要的是,工坊里正缺一块可靠的老式机械表作为时间基准!
林墨没有犹豫,指着那块表:“同志,这块表,我也要了。”
信托商店的老师傅有些意外,但生意上门自然高兴,麻利地开票收款。林墨将欧米茄手表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质感,随即意念一动,将它收进了木盒空间最深处。而那张崭新的“上海牌”全钢手表票,他则小心地放进了衣兜。
林墨抱着那台略显陈旧的牡丹牌收音机回到四合院时,立刻成了焦点。
“哟!林墨!买收音机了?”闫埠贵第一个凑上来,推着眼镜仔细打量,“牡丹牌?还是旧的?多少钱买的?”
“信托商店淘的,四十五块。”林墨坦然回答。
“四十五?!”闫埠贵眼睛一亮,手指飞快地虚点着,“划算!太划算了!全新的红星要一百多还得有票!这旧的一样能听响儿!小林,你这会过日子!”他语气里充满了精打细算的赞赏,觉得林墨这是花小钱办大事的典范。
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看了看收音机,又看了看林墨,淡淡地说了一句:“能听新闻,了解国家大事,挺好。” 语气听不出褒贬,但目光在林墨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他这种行为背后的意图。
贾东旭正好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