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支AN94突击步枪冰冷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瞳,早已锁定前方那片由血肉、甲胄与狂野战意汇成的汹涌狂潮。
沈铎一声令下,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雷隼卫和猎鹰卫同时扣动了扳机,无数子弹仿佛连成了线,像是一道道银色的闪电,迅猛而致命!
那一颗颗飞射而出的子弹,打到敌人身上,宛如一朵朵精巧的钢铁之花,绽放出毁灭的力量。
嘭!嘭!嘭!
在枪林弹雨的洗礼之下,大觐中军终于感受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一个个中军将士毫无征兆地倒下战马,噼里啪啦地仿佛掉豆儿一般!
数十道炽烈火舌疯狂舔舐着空气,连绵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持续不断的爆裂声浪!
无数弹壳如暴雨般从抛壳窗激射而出,叮叮当当砸落在尘土中,滚烫的金属气息瞬间弥漫。
枪口制退器喷出的橘红烈焰与青白硝烟交织翻滚,形成一道不断向前延伸、跳跃的死亡之墙。
钢铁的洪流,迎头撞上了血肉的洪流!
时间仿佛被这疯狂的金属风暴所凝固、扭曲,
第一排最前的剽悍骑兵,连人带马,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灼热钢钉的巨墙。
密集的弹雨无情地凿入他们引以为傲的厚重札甲,甲叶的破碎声、骨骼的断裂声、肌肉被撕裂的闷响,瞬间被淹没在枪声的狂潮里。
中军骑士们强壮的身躯像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一仰,或是诡异地扭曲、折叠,从马鞍上倒飞出去。
战马更是在凄厉的嘶鸣中轰然翻倒,沉重的躯体砸起大片的烟尘,四蹄在空中徒劳地抽搐。
高速旋转的弹头轻易穿透了前一个目标,带着滚烫的骨渣和血雾,又狠狠钻进后面骑兵的胸膛和战马的脖颈。
每一颗子弹都化作了最精准、最无情的死神镰刀,在密集的冲锋队列中疯狂收割。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赤裸裸的、高效率的屠杀!
后续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前冲的惯性推挤着前方骤然形成的、由人尸马骸堆砌的恐怖障碍。
战马惊恐地嘶鸣着,试图转向或跃起,却只是将更多的骑士抛入那致命的金属风暴之中。
弹雨无情地泼洒着,穿透皮甲,撕裂锁子,凿开肌肉,搅碎内脏。
骑士们脸上的狂热与必胜的狂傲,在子弹贯穿身体的刹那,瞬间被极致的惊愕、无法理解的茫然和撕裂心肺的痛苦所取代。
有人张大了嘴,无声地嘶吼。
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胸前喷涌鲜血的破洞。
有人头颅猛地后仰,整个天灵盖在血雾中消失不见。
无数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迅速扩散的死灰和对这完全未知、无法抵御之毁灭力量的深深恐惧。
他们至死也不明白,那远处喷吐着火焰与死亡浓烟、且被他们无数次嘲弄的“铁棍”,究竟是何等来自地狱武器。
战场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绝望的炼狱。两万精锐骑兵的庞大阵型,在这持续不断的金属风暴扫射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崩塌。
前方是不断堆积、层层叠高的尸山血海,破碎的甲胄、折断的兵刃、内脏的碎片和黏稠的血浆混杂在泥土中,形成一片滑腻、恐怖的死亡沼泽。
后方是惊恐万状、进退维谷的骑兵,战马在血腥气和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彻底失控,互相冲撞践踏,将更多生命卷入自相残杀的旋涡。
硝烟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死亡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战场上空,遮天蔽日。
仅仅几十个呼吸,或许更短,那如雷霆般推进、足以踏碎山河的两万钢铁洪流,便在AN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