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彦诀的背影消失在车厢门口,宋月影回头便看到对面下铺上坐着的宋母,正看着车窗外发呆。
“在看什么?”宋月影顺着宋母的视线朝车窗外看去。月台上,人们背着大包提着小包,人挤人,互相挤着上车。
宋月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幸亏她们坐的是卧铺。
这么热的天,人挤人,不说其他的,光是汗味儿就能把人熏死。
“好多人呀!”宋母发出一声惊叹。
“嗯。”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狭小的车厢里很是闷热。宋月影拿出花生放在小桌板上,慢悠悠的剥着吃。
人多意味着状况多,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从宋月影的声音里听出她兴致不高,宋母回头看着她,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人去京市呢?”
“小影子,我是第一次去京市,你说京市是个什么样的呢?天气热不热?”
“你上次来京市,小齐应该带你去过不少的地方吧!”
宋母是真好奇,她感觉京市应该是个很好的地方,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去呢?
剥花生的动作一顿,宋月影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她还真不好回答,原主在京市生活过,可惜没有记忆。
她是去过京市,却是几十年后的京市,与现在没法比。
对上宋母好奇的目光,宋月影不打算骗她,咽下嘴里的花生,笑着说:“我上次来京市,和齐彦诀直接回的他家。”
“第二天上午去领结婚证,下午他就归队出任务去了。”
宋母一瞬不瞬的看着宋月影,消化着她话里的意思。
“妈,京市除了街道宽些,卖东西的地方多些,人多些,其他没有什么不同。”齐彦诀边说边走进来。
他把手里的热水壶放在小桌板上,自己则在宋月影身边坐下。
宋月影首先闻到齐彦诀身上的汗味儿,不同于其他人身上的汗味那么刺鼻。掏出手帕递给他,“擦擦汗。”
“好。”齐彦诀接过她递来的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把手帕折叠好,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宋月影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剥着花生吃。
宋母把小夫妻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小齐,我也不怕你笑话。”
“这是我第一次去京市,有些担心自己会不适应。”
宋月影抬眸看宋母一眼,垂下眸子,心说,您可能放心的早了。他小时候住在京市,但长大后在京市住的时间真不多。
“这是人之常情,我自然不会笑话您。”齐彦诀说道:“妈,您不必担心适不适应,我们在京市停留不了几天。”
说完,齐彦诀偏头看向宋月影。
看我做什么?宋月影眉心跳了跳,感觉他像是有话要与自己说。递上手里剥好的花生笑着问他,“吃花生吗?”
齐彦诀缓缓摇头,“我不吃,你吃吧。”
“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宋月影把花生放嘴里不紧不慢的嚼着。
这时,列车乘务员提醒大家列车即将发车的声音响起。
宋母说:“另外三个铺上还没来人就发车了啊!”
“起点站的卧铺是不会满员的。”说完,齐彦诀拿起一颗花生剥去花生壳。自己不吃,把剥去壳的花生放在宋月影手边。
宋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宋月影一顿,看看花生,又不解的看齐彦诀。
齐彦诀对她一笑,“我给你剥花生壳,你慢慢吃。”
“好呀!”宋月影不是个矫情的人,有人愿意给她剥花生壳,她乐的轻松。拿起手边的花生,心安理得的吃着。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