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蹲在醉倒的酒鬼身旁,一边等待那位“学姐”的到来,一边百无聊赖再次戳起了这个酒鬼的脸。
指尖轻轻戳向对方泛红的脸颊,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迅速后撤。即使这次酒鬼反应出奇地快,依旧‘咔嚓’一声就咬了个空。
“呜哇...好险。”
这情景莫名让她想起小时候玩过的鳄鱼牙齿玩具——每次按下随机一颗牙齿,都可能触发鳄鱼突然合嘴的惊吓。
不过眼前这个“玩具”显然要生动得多。
“不过比起玩具,更像在逗野猫呢...”林小姐小声嘀咕着,又一次伸出了手指,“就是这‘猫’一股酒臭有点扫兴。”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等伊地知星歌匆匆忙忙驾驶着车到达电话说的便利店后,看到的确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穿着兜帽卫衣的女孩蹲在广井菊里身边,偶尔动作时隐约勾勒出腰线的轮廓,被深色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因蹲姿挤压出饱满的弧度。
但她的眼角挂着晶莹泪珠,精致脸蛋上写满委屈与不甘心。
“呼...呼...”林小姐鼓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朝泛红的指尖吹气。白皙的食指上赫然留着两排清晰的牙印。
而广井依旧烂醉如泥地瘫在地上。
但不知为何,伊地知星歌总觉得那张熟睡的脸上,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就像恶作剧得逞的猫一样。
察觉到有视线投来,林小姐下意识把被咬的手指藏到身后。注意到一位穿着休闲装的金发女生已经快步走到跟前。
只能说作为老二刺猿的林小姐通过之前电话里的傲娇发言就在猜测这位‘学姐’会不会是金发了。
怎么说呢,不愧是金发,就是盛产傲娇。
“你好,叫我林就好。”林小姐直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伊地知星歌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女生比自己还高出几公分,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估计会觉得对方是现役模特。
伊地知星歌挠了挠头“能帮我搭把手吗?”
“没问题。”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烂醉如泥的酒鬼。158公分的广井被两个比她高的女生架在半空,双脚离地晃来晃去,像是被拖长的猫条。
“唔...呃...呕...咕哇哇哇哇——!”彩虹,从嘴里喷了出来。
车辆启动,坐在前排的两个人表情都很差。
为了祛味,伊地知星歌干脆把所有车窗都摇了下来,呼啸的夜风灌进车内,吹得后座的罪魁祸首发出“呜啊啊”的怪叫声。
正在开车的伊地知星歌突然冒出一句“抱歉”
正嫌弃地揪着卫衣前襟,为了不让湿透的布料上黏着不知正体的小零食黏在胸前的林小姐,嘴唇喏嚅了半天,也没法说出违心的“没关系”。
“等这混蛋醒了,我一定押着她土下座道歉!”伊地知咬牙切齿地补充,“衣服也让她赔新的!”
夜风裹挟着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小姐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我最近水逆吧...”
“真的非常抱歉...”伊地知的声音沉重了几分,“今晚请先到我家暂住吧。平时我和妹妹一起住的,等送你到后我家后我得去趟店里。”
“店里?”林小姐因为刺鼻的怪味试图转移注意力,“没想到伊地知小姐已经自己创业了?看您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大学生...”
“哈,这话真让人高兴。”伊地知嘴角微微上扬,“我其实已经28岁了。店也只是家小Livehoe,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伊地知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林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