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咬了一小口,果酸在舌尖炸开,逗得她眯起眼睛。
“你小时候可不爱吃酸的,给你颗话梅都要哭半天。”
“那时候不懂嘛。”
沈梦琳托着腮帮子,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就像以前不懂你为什么总把草莓蛋糕最大块的给我,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抢不过,是你故意让着我。”
“傻丫头。”
沈清抽出纸巾帮她擦嘴角,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脸颊,“等你以后有了想疼的人,就知道这种<故意>有多甜了。”
下午茶吃到一半,沈梦琳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钢琴老师发来的消息,提醒她傍晚有乐理课。
“姐!我得回去了。”
她有点舍不得地看着剩下的马卡龙,“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
“当然!”
沈清招来林岚,从甜品店里拿出个丝绒小袋递给她,“这是老板娘刚烤的曲奇,回去的路上吃。”
又转头对林岚叮嘱,“路上给她买杯冰美式,吃那么的点心,她下午准犯困。”
林岚笑着应下,沈梦琳却突然抱住沈清的胳膊晃了晃:“姐,你等会儿去哪呀?
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别墅?我给你弹新练的《致爱丽丝》。”
“姐姐要去见个老朋友,下次再听你弹琴。”
沈清捏了捏她的耳垂,看着她被林岚拉着走出门,还频频回头朝她挥手,像只恋家的小猫咪。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沈清才收回目光,转身朝HEC的方向走去。
皮埃尔教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一层,推开门时,老先生正坐在壁炉前翻乐谱……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
看见她进来,立刻举起手里的谱曲:“你看,这是你爸爸当年送我的《梁祝》乐谱………他说<让法国朋友听听中国的爱情故事>。”
“爸爸当年总说,您是他见过最懂浪漫的金融财经学者。”
沈清在地毯上坐下,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连办公室都摆着整套的影音设备。”
皮埃尔给她倒了杯红酒,木塞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比起数字,我还是更喜欢音符。”
他突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褶皱的胡桃,“不过你妹妹今天的面试,倒像首精彩的变奏曲………说<想保护姐>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升sol音。”
皮埃尔继续说着:“你妹妹眼睛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您就别夸她了,再夸就尾巴翘上天了。”
沈清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您是爸爸的老朋友。”
“所以你才特意让我别说?”皮埃尔挑眉,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想给她个惊喜?”
“嗯!”沈清的指尖摩挲着杯口,“她也不知道我认识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脾气,说我搞特殊。
这孩子自尊心强,要是知道我托了关系,肯定会不高兴。”
“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昨天在图书馆看她跟一个教授讨论《巴塞尔协议》,突然觉得……她好像真的长大了。”
沈清抿了口酒,酒液的醇香混着壁炉的木柴味,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法国度假,爸爸抱着她坐在壁炉前,听皮埃尔讲商战故事的日子。
“她就是太倔,总觉得我一个人撑不住。”
“这倔脾气随你。”
皮埃尔放下酒杯,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笔记本,
“你记不记得十五岁那年,为了帮你爸爸抢下红酒庄园的代理

